等到所有人都离去,大殿内只剩下了南岳大帝夫妇和尚叶梅沧。
此时叶梅沧走上前来,朝南岳大帝道:「陛下,臣有一事进奏。」
南岳大帝道:「尚请讲。」
叶梅沧道:「陛下,臣请陛下免去凌飞灵制军太尉之职,改任一方神祗。」
「嗯?」南岳大帝眉头一挑,看向叶梅沧道:「叶尚,难道凌太尉也与此案有瓜葛?」
「这倒没有。」叶梅沧道:「陛下,臣只是以为凌太尉他不适合担任南岳神府制军太尉之职。」
南岳大帝问道:「为何?」
叶梅沧道:「陛下可知凌太尉这些时日的作为?」说着,叶梅沧便把凌飞灵这些时日的行为一一禀报了南岳大帝。
等叶梅沧讲完之后,南岳大帝只是沉默一言不发,而景明皇后却直接说道:「这不就是吃里扒外吗?」
说着,景明皇后朝南岳大帝说道:「陛下,我看叶尚说得对,这个凌飞灵不适合做制军太尉,不如让他去外面做个地方主神吧?」
南岳大帝擡起头来,他的目光有些幽然,看向自己的妻子说道:「别人不懂我,难道你还不懂我吗?」
「这」景明皇后一瞬间坐立难安,她看着南岳大帝那幽幽的眼神,一时间只觉如坐针毡。
叶梅沧看到这一幕,也是直接跪了下来,朝南岳大帝拜道:「陛下恕罪,臣有此谏言也是一片公心,绝无任何私心。」
南岳大帝看向叶梅沧道:「你没有私心,难道朕就有吗?难怪浐河龙王会那么害怕功劳,连你,朕最信任的叶尚都这样看待朕。」
「臣不敢!」叶梅沧骇然叩首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起来吧。」南岳大帝虽然身为神仙,此刻却感到无比疲惫,「你只是谏言而已,有什么罪?」
叶梅沧拜谢起身,但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此时南岳大帝开口说道:「凌太尉是朕从草莽之中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朕难道不知道吗?朕看中的就是他这耿直公忠的性子。」
「你们说他吃里扒外,难道揭示罪恶也是吃里扒外吗?」
「安陆侯祝禹是我的儿子不错,但他犯了天条这是不争的事实。」
「连一个小小的浐河龙王都敢接老参王的冤案,凌太尉根据老参王所陈述的案情判断霍山药园有问题,从而配合浐河水神及折冲府,这是一个天庭仙官最基本的职责。」
「叶尚,你要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