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观礼。」
众人闻言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向玄界主持告辞,然后转身离开了玄界主持的居舍。
严妙真走在最后面,她回头朝玄界主持看了一眼,然后上前两步问道:「敢问玄界主持,您确定金化长老他要修改佛经吗?」
玄界主持看着严妙真,笑道:「妙真庵主,你还年轻,那些老家伙都不愿掺和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进来得好。」
严妙真道:「玄界主持,您只要回答晚辈的问题就行了。」
玄界主持点头道:「没错,金化曾经亲口对贫僧提起过此事,贫僧确定他上任后,一定会在空定州兴起修改佛经的歪风。我是他师父,我最了解他。」
「多谢主持相告。」严妙真合十一礼,「晚辈告辞。」
说完,严妙真便转身走出了居舍,玄界主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疑惑万千。
「老朽活了一万多岁,第一次看不透年轻的心思。」玄界主持暗暗说道。
却说严妙真与众人重新回到偏殿,别的主持、庵主都坐在那里叙茶,只有严妙真抱着自己的拂尘,身形端正地坐在檀椅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金化长老再次来到偏殿,外面风雪严寒,他却满脸的春风得意。
进了偏殿,金化长老立刻朝众人合十道:「诸位长老,请随我前往大雄宝殿就坐,升座仪式就要开始了。」
众人纷纷放下茶盏站起身来,上前恭喜金化长老,金化长老也笑着回礼。
等严妙真来到眼前时,金化长老却发现她神情有些不对,于是说道:「妙真庵主如此不悦,莫非是有谁招待不周?」
严妙真朝金化长老合十一礼,接着凛然说道:「长老,得罪了。」
话音落下,只见严妙真手中的拂尘灵光一闪,其后陡然变成一把娥眉金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进了金化长老心口。
金化长老惨叫一声,擡起一掌打在严妙真右胸之上,严妙真顿时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而金化长老则浑身无力地倒了下去,周围的一众主持、僧人急忙冲上前来扶住金化长老。
小潭寺主持被这一幕惊呆了,回头看向严妙真道:「妙真庵主,你为什幺要这幺做?」
严妙真擦掉嘴角血迹道:「篡改佛经,天地不容,我在为佛门清理门户。」
「你」小潭寺主持又急又气,最后无奈跺脚道:「你太胡来了!」
周围的大法严寺和尚们立刻冲上前来,就要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