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禺狨王道:「只求真君慈悲放我一次,就算在劫难逃,我禺狨王来生来世亦念真君恩情。」
庄衍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这里放你容易,你只要在一事上招供画押便可。」
禺狨王说道:「真君是想让我承认受那宣灵侯招揽,在他手下任事是吗?」
「对。」庄衍将一张玉牍丢到禺狨王面前,说道:「不仅要招认那宣灵侯招揽你二人,还要招认宣灵侯明知你二人身份并招揽你们,且帮你们隐姓藏名,招认后将你的神念法印烙印上去,就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禺狨王点点头,道:「真君所言本就是事实,我当一一招认。」
说罢,禺狨王便直接在玉牍上按庄衍所说全部招供,最后分出一道神念,与法印一起烙印在了玉牍之上。
庄衍收回玉牍看了一眼,然后便朝黄风大圣道:「放他走。」
黄风大圣道:「真君,真要放他走吗?」
庄衍颔首道:「人生天地之间,当以信义为本,我即应允了他,便不能食言。解开束缚,放他离去。」
「是。」黄风大圣听到庄衍的话,立刻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上前解除了禺狨王的束缚,还他自由。
随后庄衍朝禺狨王道:「莫说我食言,你离开青瓶山后,我保你五万里内无性命之忧,但出了这五万里范围,就看你自己的命硬不硬了。」
禺狨王闻言大为动容,当即躬身道:「奈何早早没遇到真君,否则当为真君牵马坠蹬,效力尊前。」
庄衍摆了摆手,说道:「我也不是什麽人都收,我用的人我自己会培养。」
听到这话,禺狨王叹了口气,说道:「不能侍奉真君,真乃我禺狨王此生最大的遗憾,真君保重,小妖告辞了。」
说罢,禺狨王当即转身飞出了青瓶山,然后驾起妖光直朝南方飞去。
禺狨王走后,庄衍叫来两名天兵,指着猕猴王尸体道:「将猕猴王尸体悬挂于西面山崖上,并在崖壁上注明此人名号。」
「是。」天兵躬身领命,然后上前将猕猴王尸体往青瓶山西面拖曳而去。
接下来庄衍收回目光,四名天兵将那小郭山土地和阴风山土地带到了庄衍面前。
那小郭山土地直接颤抖着跪在地上拜道:「小神拜见灵台真君,小神前番对真君无礼至极,还请真君宽宏大量,饶恕小神。」
阴风山土地则正正经经躬身拜道:「小神拜见灵台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