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皆是,家丁们被无形大手甩动,便朝着那些石笋撞去。
「砰!」
一阵巨响过后,那家丁的头颅撞得粉碎,白的、红的,延着山体,缓缓往下流淌,若是一个两个人,还不算触目惊心,但那几十号人,被无形大手,无规律的朝着山体上撞去,撞碎了胸躺、腹囊,那些惨不忍睹,还冒着些许热气的五脏六腑,沿着山体不断滑落,不断将那些纯白的雪染得通红。
这些画面,交织组合在了一起,看得白泽隆巴的裆裤里,暖意融融。
自打出生开始,他第一次瞧见隆巴庄园的人被如此残暴的屠杀,这一刻,他终于也明白—隆巴庄园在雪原府里,的确极有名声,势力很大,但不意味着,没有人敢对庄园下手。
隆巴庄园用在其余人身上的残酷刑罚,在今日,也被外人,用在了庄园的身上。
白泽脸孔煞白,惊恐得要将头低下,但周玄右手却像一只铁箍,箍住了他的下巴。
「娃娃,你用你家的男奴、女奴去钓鬼面鳗的时候,你瞧得不是挺开心的吗?」
「你拔别人全家的骨筋时,不是挺得意吗?现在你身边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你就不忍看了?」
周玄的话语,落在了白泽的耳里,不亚于一阵阵的索命恶鬼之声。
白泽身子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摇摆个不停。
他牙齿也不断的颤动,胡乱的轻微碰撞,发出「哒哒」的动静来。
「好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想,你必然有所求,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
「我是隆巴家最宠爱的儿子,你不管要什么,我父亲都会弄来给你,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父亲也会为了我,去把它摘下来。」
白泽苦着脸,不断的求着饶。
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位明江府的大先生,是真的敢杀他。
周玄缓缓的摇着头,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和你打一个赌,你若是赌赢了,我就放过你。」
「什么赌,好汉尽管说————你尽管说。」白泽已经开始哽咽了起来。
周玄指着那碧绿的天池寒潭,说道:「白泽娃娃,你是犯了嘴馋,才来这里钓鬼面鳗的,是吧?」
「是。」
「你们还钓了一条鬼面鳗,对吧?」周玄又问。
「是,是。」白泽不住的点头。
周玄笑着说道:「那我现在把你们几个娃娃扔下天池,要是那鬼面鳗,不吃你们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