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女奴已被天残僧收入了袍中,剩下的,便是如何斩掉那些隆巴庄园的族人、家丁,做出一场神秘的死亡仪式,来恫吓住宁金隆巴。
天残僧将残袍再次披挂,而长生教主则往前走了一步,他回过头对周玄说道:「上师,您说杀掉这些族人、家丁的手段,需要暗合大雪山诅咒,那波巴金佛说的大雪山诅咒,便是六大家族在这个凛冬之内,会死于大雪山的雪祸——雪山噬人呗,那我便将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丁族人,赐死于大雪山之手,我用这雪山之冰,把他们穿成冰糖葫芦,你意下如何?」
长生教主在周玄面前,姿态放得极低,并不擅作主张,他心中有了什么主意,还是要对周玄先言说一二,等周玄来判断是否可行。
周玄没着急回应,他颇有兴致的望了望天池对岸的巍峨雪山。
那座高山中怪石突兀,每一块延伸出来的石壁上,结下了一排排的奇长奇粗的冰棱,若是用这些冰棱戮死这些隆巴家的族人、家丁,残忍的感觉倒是有了,但是死亡的神秘感、仪式感似乎还差了不少。
「烘托不出诅咒的气氛啊。」
周玄默默的寻思了一番,又对长生教主柔声说道:「冰棱穿身,残忍感倒是有了,但死亡的神秘味道差了些意思。」
「还差点意思?」长生教主挠着头,心里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一旁的青衣佛插着话说道:「要不然我们把这些杂碎,扔到天池里,再将整个天池冰封起来,这不就更加暗合大雪山噬人的诅咒么?」
周玄再次摇头,说道:「仪式感、氛围感都足够,但是残忍感差得很远。」
他动用死亡仪式,就是为了恐吓住宁金隆巴,逼他加入波巴金佛的「剿周计划」,若残忍的室息感觉,没有拉满,宁金隆巴怎会就范?
「嗯————」周玄略带着沉吟,又扭头望去,这一次,他望着的人,是天残僧。
天残僧被周玄的眼睛给望得直发毛,他陪着笑,说道:「上师啊,你别看我呀,这里谁不知道我天残的脑子不够使?」
「我看的不是你。」周玄将天残僧轻轻拨开,说道:「我看你是身后那两座山。」
周玄指着那两座山,问长生教主、青衣佛:「小长生、老佛,你们瞧瞧,那两座山合在一起像什么?」
长生教主擡头望去,他只见那两座山峰犬牙交错,说是两座山,挨得极紧,更像是一座山被劈成了两半,中间留了一条不算特别宽阔的缝隙。
至于这两座山像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