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周玄纵马前行,待到了天池边上,那隆巴正穿着毛绒绒的裘服,与自己庄园里的人,钓着鬼面鳗。
要说这天池边上的人,依周玄来看—也分两种人。
第一种,自然是穿着华贵,遮掩严实的人。
第二种人嘛,都是一群赤条条的苦命人。
几十号不着寸缕的男奴、女奴,冻得如同糠筛,瑟瑟发抖。
周玄朝前走着,管家一旁陪着,周玄问道:「这些人,为何不穿衣物?」
「哦,他们是饵料嘛。」
管家说道。
「饵料?」
周玄无法将这些大活人,与打鱼做窝的饵料联系起来。
管家又说道:「宁玉大师,没有尝过鬼面鳗的鲜美,那自然也不知这鳗的习性,鬼面鳗啊,藏伏在天池之底,轻易不会出水,除非,用人的血肉引诱它们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池边两个正要投放的「饵料」,说道:「大师,请看那边。」
周玄不用那管家指,他的目光已经投过去了。
他就瞧见,有两个男奴,被四个隆巴家的家丁,按在地上,然后用雪原短刀,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斫着。
这一刀刀的猛斫,并未直接要了那男奴的性命,而是在他的背上、大腿上,斫出了一条条的刀痕。
刀痕处皮肉翻卷,血便呼哧呼哧的流淌了出来,将周围的雪染得彤红。
「扔了,扔了。」
持刀的家丁喊了一声后,另外的家丁,则小跑了上来,用铁钩子,穿了那两个男奴的脚腕,那铁钩,与铁链相连,两个男奴被扔进了天池的寒潭水中,他们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扑出水面来,但家丁们则用极长的粗木棍,将他们不断的捅下去,这一番对抗,引得宁金隆巴周围的几个小孩,不断的拍手大笑,似乎那些落水男奴的狼狈样子,很是滑稽。
管家跟周玄介绍着,说道:「宁玉大师,那几个小娃娃,大部分你都认识,但其中最小的一个————喏————就是那个拍巴掌的,便是隆巴老爷的小儿子,天资极是聪颖,往后怕是要拜您为师,好好的学些高深佛法。」
「嗯。」
周玄点了点头,说道:「这等小娃娃天资不错,鼓掌鼓得真有劲,往后几天,一定要让隆巴将他随身带在身边,让他见见世面。」
「大师竟然如此看中我们小少爷?」管家有点喜出望外。
「聪明的孩子,谁不喜欢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