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你是仁慈的,但那波巴过于可气,竟然对你呼来唤去。」
长生教主也附和道:「一个狗屁的佛国和尚,竟然要联合六大家族,密谋斩掉您?」
「只要上师一声令下,我现在就去斩下波巴的人头,双手奉给上师。」
天残僧更是恼怒。
此时,这三人,皆已真正的臣服了周玄,周玄有事,便是他们有事。
周玄却摇了摇头,说道:「有点城府好不好,这里是雪山府,六大家族有人间镇守者,波巴的背后,还有阎浮提,我们四人全上,未必敌得过,再说了,就算敌得过又如何,一场恶战,打起来累不累?
他们不是要密谋,在平水府里斩掉我吗?那我就将计就计,只当全然不知那波巴的阴谋,等去了平水府,我把那波巴、阎浮提全给斩了,对了,还有那雪原府的六大家族,怕是也没一个好鸟,我刚好在平水府,把他们连根拔起。」
那三尊神明,只想杀了波巴,给周玄出一口恶气,但周玄却想的是,把雪原府的这些盘根错节的毒疮,全给铲掉。
「雪原府的雪,太大了,得铲掉一些。」
周玄如此说道。
青衣佛听了周玄的计划,也是连连点头:上师不愧是上师,颇具格局。
「格不格局的先不说了,你们仨别给我捣乱啊,这反串、卧底的戏,偶尔演一演,还真挺过瘾。」
周玄含笑着说道————
正如波巴金佛说道,今年的雪山府,尤其的冷,据周玄的观察,府城的街面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受冻之人,一种便是不受冻的人。
受冻的人么,缺乏保暖的厚牛皮、厚羊皮袄子,就算有一件破袄,也是有些年头了,虫吃鼠咬的,如满是疮洞的油毡布,四处漏风。
那些有钱的贵人们,身上的袄子厚实,怕是裹了两三层的牛皮,袖子里还塞着灌了热水的「羊胃包」,别说受冻了,额头上还涔着热汗呢。
周玄在街面上走着,不时的听到街上有人叫喊:「城西的日则老爷放粮喽,有吃的、
喝的,还有牛羊汤。」
「城南的隆巴老爷放粮喽,也备了牛羊肉汤,还有糊了厚厚毡布的暖房。」
「老爷们都是大善人啊。」
「老爷们都礼着佛呢,心地那可不就是善么。」
街上的人们,纷纷朝着那几家老爷的庄园涌去。
周玄嘛,他见识到了隆巴的面目后,压根不信那些老爷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