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支支吾吾了起来,周玄却讳莫如深的朝着他招了招手:「宁和尚,借一步说话。」
「大先生,想说什么?」宁玉一边问,一边将头凑到了周玄的嘴边,作倾听状。
周玄则极小声的说道:「僧人,你说那古佛,会不会不是咱们井国土生土长的?」
「您这话,便是古怪了,古佛是井国的古佛,他还是井国的四大天尊,不是井国生、井国长,那还能是什么?」
周玄搭着宁玉的肩,指向了佛塔中的壁画,说道,「和尚,你瞧那些画中的天空,我记得,那只「五彩神牛」还未被僧人们宰杀的时候,天空一切如常,万里无云,晴空朗日。
但在古佛的那只苍天巨手,在大雪山中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天空灰暗,但点缀着极其漂亮的星云,可谓是五彩斑斓。」
「大先生,小僧实在不明白你想要说什么。」
宁玉的眸子深处,隐忧、不安、恐惧,在不断的搅动着。
周玄又更加小声的说道:「宁僧人,你说那古佛,会不会,就是————」
他指了指天穹的方向,说道:「从星空之外落降到我们井国的。」
「嘶————」
宁玉登时倒吸着嗖嗖的凉气,周玄的话语响动极其的小,但却像一条冒着寒气的冰棱,直插入宁玉的心底深处。
他从头凉到脚,笑容也变得僵硬,口中的话语,也像结了冰似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冒,「这————怕是————怕是————惊世骇俗了些————」
「怎么,吓到了?」周玄又笑着说道。
「没————没————」
「逗你玩呢。」周玄微笑着说道:「我也就是见了壁画,我脑中忽然勾勒出了这么个故事来,说出来,权当听个笑话,别往心里去。」
他说完,便大摇大摆的上了天灵塔的第七层,宁玉徒留在原地,不断的呵着气,以便缓和心神。
谁也不知道,如此冰冷寒霜之地,宁玉的后背,渗出层层的汗水,将僧袍内衬染得透湿,紧紧的黏在背上。
「他是真的猜到了,还是随便说说而已?」
宁玉回忆着刚才周玄细微的表情,企图在这些表情里面,抓住一些线索来。
但他不管怎么去回忆,他始终言说不清周玄的真正心思。
在他看来,周玄便是一口被青石封得严严实实的井,站在井边,能听到井中的水声,可想瞧瞧那井中的样子,却是怎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