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散发着很重的血腥味。」
「你又开始胡言乱语,抹黑轮转禅寺了。」
长生教主对天残僧,那是知根知底。
天残僧所连结的堂口为「残袍」,是佛气最足的异鬼堂口。
在雪原府里,残袍的势力也很大,但声名却远不及「轮转禅宗」。
天下皆视「轮转禅宗」为佛宗正派,视残袍为佛门异类。
这久而久之,「残袍」便和「轮转禅宗」不对付。
作为残袍的天穹异鬼,这些年,天残僧没少抹黑轮转禅宗。
现在他口出「血腥之言」,长生教主以为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岂料,那天残僧振振有词,说道:「唉,我以前是爱抹黑那帮僧人,但刚才这句话,却字字属实,那轮转禅寺的壁画上,确实是血腥味极浓一你们都认为他们是正宗,照我看,他们比异鬼还邪门,你们要是不信啊,就等着一老佛马上就来了。」
他这说起老佛,老佛还真到了。
「老佛,过来瞧瞧这双眼睛。」天残僧招呼道。
只见那青衣佛并不理会天残僧,他手握转轮,用力划拉了一下,转轮快速转动,发出「嗡嗡」的低鸣之声。
他则在这低鸣声之中,对周玄觐见着行礼,头压得极低,步子轻迈,不断的默念着佛经中的经咒。
周玄觉得这阵经咒,听得挺悦耳。
等经咒念诵完成,那青衣佛才虔诚的说道:「老佛觐见吾师。」
「老佛,你这经声,听起来还不错,但要是每次见我,都要这么嗡嗡个一回,我估计也烦。
下次再见我别念,我不太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周玄再三叮嘱道。
「谨尊吾师佛旨。」
青衣佛这场面便走了挺长的时间,走完了一套流程,好家伙,正事已经忘了,顶着懵懂的表情,问天残僧:「对了,天残僧,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
「————」天残僧。
周玄则拉过了赵无崖,指着他的背,对青衣佛说道:「老佛,瞧瞧崖子的背,这斑块,像不像一双眼睛。」
青衣佛仔细一瞧,连忙问赵无崖:「这只眼,是你刺青刺上去的吗?」
赵无崖恼道:「我刺也要刺些好花绣啊,刺个残眼干嘛?」
「那这斑块,是你天生的胎记?」
「不是————反正打小我娘也没告诉过我。」赵无崖说道。
岂料青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