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我。」
陆神君今日在长生宫里,那是出尽了洋相不说,还赔了一颗极珍贵的「赤虫丹」。
「他姥姥的,都在享福,只有我一个人受伤。」
「什么世道。」
陆神君心里那一连串的骂娘,骂得很脏很脏——————
夕阳西下,周家班已被一片暖和的余晖笼罩,周玄端着茶缸子,坐在树下撸猫、喝茶,李玉堂则站在树下,朝着大门口张望。
「少班主,赵公子已经出去一整天了,这沿街乞讨,怕是要吃尽苦头。」
「让他吃吃苦也好,他打小富贵惯了的主,当是体验生活了。」
周玄一想到那赵无崖出生在「钢铁大王」的家里,就恨得牙痒。
「这才叫富贵命呢,打小一点苦头没吃过,妥妥的阶级敌人。」
周玄正说着,恍惚间,周家班的场院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一个穿着玄色长衫,戴着礼帽的年轻人,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场院里。
李玉堂眯着眼睛瞧了半天,有点不敢确认,问周玄:「那人,是不是赵公子啊,瞧身形有点像」
——
「是有点像,但打扮不像啊?」
周玄也侧身瞧了一眼,他记得那赵无崖,出去的时候,明明穿得破衣喽嗖的,满面脏污,这出门一天,怎么又回到富贵公子哥的装束了。
「玄哥儿。」
赵无崖举了举手中的包,热络的喊着。
这嗓门一亮,那这人是赵无崖没跑了,周玄起身迎去,边走边说:「崖子,让你学乞丐,丫出一趟门,怎么还消费上了呢?」
「没有消费。」
赵无崖走到周玄身边,转了好几圈,问道:「怎么样,这一身装扮,还利索不?」
「你哪来的钱?」周玄问完,又数落李玉堂:「小玉堂,你没提前把崖子的钱包收了?」
「早收了啊,我担保赵公子身上没有一个铜板。」
「没铜板,这还有钱置办衣服呢?」
周玄很是纳闷。
岂料赵无崖却鼻头朝天,哼哼道:「切,我赵无崖出门一趟,有的是来钱的招啊。」
「你怎么来的钱,跟我讲讲?」
周玄拉了把椅子,让赵无崖坐下说。
那赵无崖的屁股才贴住了凳面,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他这越聊,周玄越是明白了原来,赵无崖早上那会儿,的确是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