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不语瞧出答案了。
「以道家的天下式,催动佛门的大般若,这等鸠占雀巢的行径,也只有我这徒弟想得出来。」
「我徒弟也是绝了,现学现卖的般若之水,论威力,丝毫不逊色于崖小子的大般若指。」
「别的能耐不提,光是这门现学现卖的能耐,他也注定是井国的九炷香。」
袁不语瞧着窗外的周玄,真是越瞧越是心生喜欢。
「悟性高的徒弟,哪个师父又不喜欢呢?」
袁不语瞧着瞧着,便乐出了声。
「不好,青衣的佛心破了。」
——
长生之门里的陆神君,在瞧见周玄那一滴水,幻化成了大江大河之势后,便懊恼得直拍大腿。
「嚯嚯嚯!」
青羊羽,却是极其的高兴,爽朗的笑着,说道:「陆神君啊陆神君,你说我这一滴汗也不流,就能赢到你一颗赤虫丹,这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好事?」
陆神君的话,便像一枚回旋镖,甩出去没多久,又回扎到了自己的身上。
「青羊羽,今日这场势斗,是不是你与周玄提前做局,算计青衣?」
虽然是亲眼瞧见,但陆神君还是觉得—一如果没有猫腻的话,周玄是不可能胜过青衣佛的。
而且这还不是胜过,是摧枯拉朽式的大胜。
青羊羽都懒得解释,点头说道:「嗯,你就当是我们的算计得了一这样的话,你心里也好受一些。」
「————」
陆神君没想到青羊羽的嘴,竞然这般毒辣,他沉着脸,将那颗赤红的虫丹,反手扔给了青羊羽:「你给我记着,若是我查出了你们做局算计青衣,我一定要给他讨这个公道。」
「那你要加油查哟,千万不要放弃。」
青羊羽的毒舌再次给了陆神君一次暴击:「对了,陆神君,没有实质证据,你若是临凡去动周玄,你可得小心了,周上师别的本事没有,前些天,一炉子炼出好几百颗喜寿丹,八品丹药,然后又一炉子炼出了「虫祖丹」,白玉京现在还在为这枚丹药定级呢。」
他说出周玄的赫赫战绩,无非是要警告陆神君,别强行给青衣佛出头,周玄如今不好惹,你是金乌宫宫主又怎样?
照样得小心点。
「哼。」
陆神君什么也没说,当即便进了火门,回了金乌宫。
「我的佛心已破,佛音不在鸣动。」
青衣佛跪在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