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着圆场,说道:「周上师,咱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哪能说打就打,几句话谈不和,便要拳脚相加。」
「就是,就是,若是这般,那与村野莽夫何异?」天残僧也领会了长生教主的意思,帮着敲边鼓。
周玄却并没有顺坡下驴,说道:「无妨,我这个人,斯文惯了,偶尔当当村野莽夫,也是乐事一桩嘛,至于青衣佛,你可要想清楚了。」
长生教主、天残僧当场语塞,他们觉得,今日的周玄,似乎过于「激情」了,这是打定主意要去挑战天穹大佛?
「唉呀,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呀。」
长生教主不禁暗暗叫苦,他来之前,想过周玄与青衣佛会面的许多种可能性一—一有不欢而散,有互相言语讥讽、有周玄亮出白玉京的玉牌,逼那青衣佛就范,但唯独没有想到过,周玄竟然要以神通,挑战天穹大佛。
青衣佛刚才憋闷了许久,这次,也算抓住了机会,冷冷笑道,「周上师,关于洗冤箓的事情,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说法,大家合而不同,也无需再往下言说,大不了一拍两散,不过,既然周上师对自己的神通如此自信,要与我再斗上一斗,我青衣佛也不是个怕事的,那便————请上师斗上一场,赐教我青衣个一招半式的。」
「好说、好说。」
周玄缓缓起了身,双手背负,极是轻松的说道:「青衣佛,你是金乌宫的红人,我是白玉京钦点的丹师,我们若是斗个你死我活的,那未免有些不好看了,所以,我们不斗生死,只比气势高低。」
「比气势?」
青衣佛忍不住要笑出声,若说生死相斗,他还未必斗得过长生教主,但若是比气势,天下堂口,哪个堂口的气势,敢说稳赢大佛正宗?
他心里不禁乐开了花,暗暗说道:「这个周玄,早听说他本事、神通多种多样,又是彩戏、又是说书、还有刺青山河图、溪谷真经,若是真的捉刀放对起来,我还真怕吃许多的苦头,如今比气势,他那些手段亮不出,甚好甚好,我破了他的气势,也算给他个教训,教教这个小辈,往后不要目中无人。」
青衣佛心里起了一番计较之后,当即便来开了架势,说道:「周上师,既然要比气势,对于我等而言,那也算「文斗」了,好得很,好得很,我们闲话少叙,便就此斗上一番。」
长生教主更是叫苦不迭了一输了气势、折了跟头,对性命倒是无虞,但对往后的修行,会无端的生出许多阻碍来。
「周上师,莫要与那青衣秃驴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