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他这番话正是袄女心里的倒刺,不提起还好,也就是心头郁积而已,若是忽然提起了,便是将这倒刺,往上提了提,勾挂得心口疼痛不已。
「这正是我忧心忡忡的事儿啦,还没入香,便这等逆天,若是烧香结束,那天穹的眼中,岂不是只有他周玄,没有我们祆火教了。」
袄女说到了这里,正想要与那阴奴儿好生谈谈,怎么才能防止周玄烧香,攒出巨额的香火来时,教庭内,传来了一阵鼓音,和一阵佛宗梵音。
这梵音听起来不太正宗,其中藏着些许的鬼祟动静,光是凭藉这些,袄女便知晓来者何人。
「长生教主、天残僧,又来了吗?」
袄女恨得牙齿直痒痒她不用猜,也知道那长生教主,所来为何。
「祆女大人,要不然,还是别见那长生教主了?」
「见!不见,他不就将咱们的短处抖了出来吗?」袄女的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她说道:「周玄风头正盛,若是我们坑害周玄的事情,被天穹、白玉京知道了,那说不得——我们又要少几口火塘,割给周玄赔罪。」
火塘是袄火教的宝贵资源,少一座便少了一分生产力。
袄女说完,便唤出一团火,整个教庭,一片漆黑。
等到教庭重见光明之时,袄女和教庭的神台,已经出现在了一片黄沙之上。
长生教主见了袄女,很是谦恭,双手高高举起,作了一揖:「袄女大人,几日不见,我便如隔三秋啊。」
「少废话,教主,我们现在脸皮已经撕破,何必这么装腔作势的,说吧,想要什么?
「」
「唉,用我周上师的话说,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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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教主叹着气,说道:「祆女大人,我最近,颇有些沉迷佛法,想听听大佛赐教。」
「那你该去找青衣佛,来我这里做甚?」
袄女冷冷说道。
「我倒是想去见见青衣佛,但这青衣佛吧,颇有些固执,以往我们稍微有些恩怨,他闭门不见我。」
长生教主说道。
袄女冷笑道:「所以呢————你是要来我们袄火教里,讨要一块敲门砖,砸开那青衣佛的大门?」
「正有此意。」
长生教主说道:「我听说你们祆火教内,有六枚「大日古佛丹」,我吧,也不多要,你拿三颗给我我保证,这个月内,不再来骚扰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