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问道。
「还能是什么?灌鸡汤呗—一—跟着我前往井国,那是一个四季如春、繁华盛开的国度,井国的土地上,流淌着牛奶和蜜糖,你们去了井国,将重获新生,成为第一批拥抱幸福的佛国子民。」
周玄这些「打鸡汤」的话,那是张口就来,这都引得周伶衣有些怀疑。
「弟弟,你是瞒着我还有什么副业啊——比如说江湖行骗什么的?」
这一套接着一套的话术,要不是周伶衣不认识周玄,她都想跟着周玄去星空之外,好好的发展一番。
周玄微笑着说道:「也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书看到的,那些阴谋满腹的野心政治家们,最喜欢打着「幸福」、「自由」、「美好人生」的口号。」
讲到了这里,周玄引回了正题,他指着那群簇拥在一起念经的佛国阴魂,说道:「姐姐,这些人,是抱着憧憬、美好愿望来的井国,结果在他们踏上了井国的土地后,一个接着一个,都成了什么?花肥,你说他们怎么想?」
「当然是怨恨佛国,憎恨佛国,恨不得将阎浮提碎尸万段了。」
周伶衣将自己代入到了佛国百姓的视角里,很是自然的讲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周玄却摇摇头,说道:「姐姐,你可不一样,你是女中豪杰,也是不世出的天才,骨子里是有些不受拘束的。」
「我有你说得这么好嘛?」
周伶衣轻笑着,一笑,两只眼睛就跟那弯月牙儿似的,这弟弟真是的一言不合就夸人。
偏偏夸得还那般好听。
周玄笑着说:「我这个人就一个毛病,爱讲实话。」
「————」周伶衣。
「姐姐,你不能把自己代入到佛国百姓的身上。」
周玄说道:「这些百姓,他们不是你,更不是正常的井国人,他们是打小受了佛国佛宗魅惑的舔狗!」
「你看他们一个二个的当了花肥了,但一个接着一个的念着佛经—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还没有对佛国的大佛们,失去真正的希望。」
「他们认为,把他们充当花肥,是佛国里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是一些中层的佛国修士,顶天也就是六罪尊者这一般的人物,那个阎浮提佛母,在咱们眼里,那是十恶不赦的偷渡头子,坏事做尽,但阎浮提在这些阴魂的眼里—那估计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呢。」
周玄指着那些阴魂手里盘搓的念珠,又说:「你看他们为什么念佛经,估计就是希望自己精诚所至,诵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