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
「我不想再接着活下去了。」
「哦?到了我的梦里,死这件事,就由不得你了。」
周玄像是一个谈判桌上,等着对手投降的赢家,双手抱胸,说道:「你可以再坚持坚持,才过去一分钟,我时间还有的是。」
这一番话,终于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无间地狱里,没有日升日落,只有永恒的折磨,万相童子已经看不到希望了他终于————崩溃了。
「那老黄皮子,有一面镜子—叫枯荣宝镜,被佛母抢夺到了手里。」
「那无崖禅师呢?」
周玄见万相童子开始招供了,便问道。
「那枚宝镜,是古佛生前的法器,能观想世间万法,同时也对那些二十一禅,有一种聚合的作用,佛母催动了宝镜,将那无崖禅师勾了进去。」
周玄点了点头,他想起秘境之中出现的景象在秘境的镜子中,无崖禅师在求救。
「原来无崖禅并非自动离开,而是被那镜子勾走了。」
周玄又说道:「阎浮提在哪里?无崖禅师、莲花娘娘又在哪里?」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六罪尊者,只是佛母的井国行走,每次要做什么事情,都要等到佛母的吩咐,我们不得擅作主张。」
「那你告诉我,佛母大概的范围在哪里,是在平水府,抑或是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万相童子现在只想把知道的事情,全部招供了出来,然后周玄利利落落的斩掉他。
周玄叹着气,说道:「哎呀,你这样我很难办啊,还是没什么有用的消息,我没有理由斩死你、送你一场解脱。」
「我就是个井国行走,我掌握的有用的消息本来就不多,大先生,你何苦在我身上白费功夫?」
万相童子颇有哀求之意。
周玄却极是冰冷的说道:「瞧你小子不老实啊,那就再多扛几轮蛇咬毒腐的罪过吧。
」
他话音一落,新的折磨便开始了,万相童子的意志已经崩塌,哪还有什么所谓的风骨,有的便是哭爹喊娘的叫唤。
「大先生,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到了。」
「我真的想到了。」
「大先生,大先生————」
周玄对于这些话已经免疫了,懒得回应。
「大先生,来井国的佛国人,很多很多,不然的话,是养不了那么多的银婆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