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相同。」
「有何不同。」
「其余的禅师,皆是古佛的思想分化而成有的禅师,是古佛的欲念,代表着天生的罪恶,比如说「六欲禅师」,也就是那一头横亘天际的大鱼,有的禅师,代表着古佛的善念,比如说「无崖禅师」,他便是个天生的善佛。
有的禅师,代表着古佛的慧念,亦正亦邪,看如何引导,在明江府,作恶多端的七叶尊者,最后经过无崖师兄的点化,一朝悟道,成了守护明江府的菩提树,从此放下了恶执,成为了「欢喜禅师」,欢喜禅师,便是古佛的慧念,而我,既不是善念,也不是慧念,更不是欲念————」
「那你是?」周玄问道。
「我是一面镜子。」
莲花娘娘说道:「古佛修枯荣禅时,总爱对着一面镜子观想,我便是那一面镜子,镜内有万事万物,有井国山河,有浩瀚星空,因此,我作为那面镜子的化身,天生有着最为广阔的灵魂空间。」
周玄听到这儿,便懂了,说道:「你是一个极好的佛宗容器。」
「可以这么讲。」
莲花娘娘说道:「我的灵魂足够广阔,所以,阎浮提才选中了我,在我的魂魄里,种下了银婆罗花。」
「这个理由,倒也合理。」
周玄点头说道。
他早先便听那三个娃娃讲过—有些灵草灵花,要种在灵山宝川里,但有些灵草灵花,要种在人的灵魂深处。
既然以灵魂为土,那自然不能随便挑选某个人的灵魂去种植。
选「士」,当然要选一杯好土。
莲花娘娘,便是这杯土。
周玄接着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莲花娘娘,那银婆罗花,不是死物,它们是花也好、是草也好,或者说是一群类似人类脑花的动物也好,总归是个活的。
既然是活物,那便需要养分,这莲花山里,那银婆罗花,不知有几十万株之多,它们,依靠什么作为成长的养料呢?」
周玄的问题,似乎问到了莲花娘娘。
她那双黄皮子的尖细瞳孔里,闪过了一丝贼溜溜的目光。
这等目光,一瞬即逝,接着,她清了清喉咙,说道,「大先生,你有所不知这莲花山啊,以前便是出了名的坟山,山线延绵,不知有几百公里,光是乱葬岗,便有二三十处,因此,这山体之下的尸体、枯骨,不计其数,这数不清的尸体,也就成了银婆罗花的养料,滋润着它们的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