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神级,是谁?」
天上的雪,还在簌簌的落着,节奏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
周玄第一次瞧见了血井,也有卜告不到的时候,又或者说一天神级是不允许卜告的?
他猜不太透,只能换了个方式询问:「你的卜告,是无法卜告到天神级的?」
雪这次终于改变了节奏,无数的血水落下,在地上绘出了一个字一否。
「否,这便说明,你是可以卜告天神级的。」
周玄又问道:「或者说,当年的天神级,遮掩得太好了,你也不知道是谁,杀了藏龙山的弟子?」
天上的血水,再次淋落,这一次,又在雪里,绘出了一个字—一否。
「还是不对?」
周玄觉得这件事情太蹊跷了,显然血井是知道答案的,但就是不肯说。
为什么不肯说?
周玄的兴趣彻底起来了,他问道:「井子,这里就我一个人,你该说就说,怕什么?」
「哪怕你不说,我也在布局斩他呢。」
这是周玄第一次见到血井怂了。
但血井是怂了,还是另有因由,周玄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一一一个腊八夜苏醒,杀了井国十分之一修行弟子的井国天尊,哪知道「怂」这个字怎么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