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说别的,心态是真的硬,哪怕大敌当前,也不能耽误他对「美」的向往。
在咕咚了两口酒后,酒大人将酒壶放在怀里,小心翼翼的照着镜子,边瞧边臭美,说道:「唉呀,最近明明酒喝得不多了,怎幺这酒糟鼻还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他松驰感满满之际,一个灯笼落降了下来。
一个头发盘成团子,穿着青色碎花小褂的女人,从灯笼的投影里走了出来。
这女人正是平水府的「祭酒游神」陈兰芝。
陈兰芝的手中,握住了一枚龟甲,这是「遁甲」堂口的标志性法器。
陈兰芝朝着酒大人抱了抱拳,冰冷的说道:「酒大人,我觉有些荒唐。」
「荒唐?怎幺就荒唐了?」酒大人收了镜子,又握住了酒壶,喝了一口后,问道。
陈兰芝言语锋利的讲道:「只凭那周玄的一面之言,酒大人、箭大人,便调遣了平水府的游神,将莲花山封个严严实实,这还不是荒唐吗?」
「我是平水府祭酒,我的龟甲,最是灵通,我刚用龟甲测过,并未卜告到任何有关于佛国人现身的迹象。」
「所以呢?」
酒大人问道。
「我想请酒大人,收回成命,不要让游神们围在这里瞎耽误功夫。」
陈兰芝双手抱拳,说道。
「唉呀呀————陈兰芝啊陈兰芝————我知道,你对周玄有怨言。」
酒大人虽说天天喝大酒,跟个酒鬼似的,可他的心思,却是平水府中最清醒的。
他还能不知道陈兰芝的那些小心思。
「兰芝,你是遁甲门人,遁甲被屠夫斩断了山门,几乎断绝了遁甲的传承,而屠夫与周玄极其交好,想必你也知道,所以你迁怒周玄。
另外,你们遁甲的六大太上,还有什幺掌教、副掌教等人,也都死于周玄之手,你与周玄,也算是有极大的梁子。」
酒大人言语越发的严肃,说道:「正因为如此,你耍耍小性子,我也就不往上面报了,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但我要劝你一遁甲本就道德有亏,又惹上了无问山的恩怨,他们被斩,那是咎由自取,活该,你若怨恨大先生,那便是怨错人了。
「遁甲虽说是你陈兰芝的堂口,但你别忘了,平水府才是你的家!」
「周玄,便是如今平水府的当家之人,箭大人都服服帖帖,更别说你一个祭酒了。」
「他才出江湖多少岁月,便能当得起平水府的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