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清楚了——母墙上的白斑,其实是一个又一个镶嵌在墙壁上的人类头骨。
「这墙上的头骨,都是骨老的?」
「不是。」
李乘风此时也走到了周玄身边,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布袋子。
袋子是在三层角落的一张石桌上拿的。
袋口已经打开,里面装了满满一袋子的干兰花,
幽幽的兰花香气,将霉味隔开,周玄觉得空气都好闻了不少。
「母墙是要进食的,她的身躯还在长大。」
李乘风解释着墙体上白骨的由来,说道:「所以,骨老会,每个月都会带上一百个人,供母墙食用。」
「哪弄的人?」
「都是明江府的死刑犯,府衙送过来的。」
「以人为食,」周玄仰望着叹息母墙,问道:「你把我找来,不是为了吃我吧?」
「唉!」
叹息声又起,这次的叹息,并非冷冰冰,而是具有某种情感的意味,
周玄细细品味,倒有一种宽慰感,是母墙在安慰他,让他不要担心。
「咕噜丶咕噜。」
一阵滑腻的响动过后,母墙的身躯里裂开了一条缝。
缝缓缓长大,像是张合得极开的嘴。
嘴的深处,伸出了「人手状」的肉芽,朝周玄轻轻招着。
「母墙喊我过去,那条缝有危险没?」
「倒没什麽异常,我们骨老领悟血肉奥秘,便是从那条缝进去,让母墙将我们包裹起来。」
「那我就过去了。」
「放心去吧。」李乘风晃了晃怀里的兰花,说:「有它在,母墙不敢有异动的。」
「这兰花,就是克制母墙的办法?」
「对,这兰花只要碰触了母墙,便能让它产生剧烈的痛苦,是我们骨老会的先祖们琢磨出来的办法。」
李乘风说道。
既然有兰花断后,周玄便不再蜘,大步的走进了母墙的身躯里。
他刚刚走了进去,缝便合上了。
周玄的周围,像一个血色的房间。
「喉。」
叹息声再起,这一声中带着浓烈的激动。
母墙的红色血肉开始隆起,那些隆起的肉块,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符号。
连续出现了十几个符号,母墙安静下来,静静的等候着周玄。
周玄望着符号,虽然不知道这些符号代表什麽,但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