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开完了,研讨也结束了,「饥饿」已经完全得手,通过古怪仪式,将自己的生命力全部融入祖龙之尾中,
但从这时候开始,饥饿制造的连环食人命案,就会停止,
城隍丶骨老的人一看,哟,饥饿不犯案了,那就等于天下太平了。
他们以为「饥饿」只是脸上的脓包,所以对付的办法,便是把这个脓包找到,然后从脸上挖出来,
岂料「饥饿」就是明江府一团无限增长的瘤子,逃逸进入了明江府的体内,肆无忌惮的增殖生长。
「现在祖龙已经被污染了,到底被污染了多少,污染之后,会有什麽后果,这些都是你们需要考虑的问题。」
周玄现在就是大张旗鼓的教画家丶乐师做事,
谁有功劳,谁有发言权,明江府祖龙衰弱之迷是他破解的。
而且画家丶乐师也已经将周玄当成了破案的核心——只用了一个昼夜,周玄先斩柳神,再破解邪神「光阴」的偷天换日局,再寻觅到「饥饿」对明江祖龙的污染,
一连串的手笔,画家丶乐师已经对他破解隐秘丶追查命案的本事,极其钦佩。
「污染的后果,我们还需要去查证推演,至于祖龙到底被污染了多少,我和乐师都没有本领验证,这要仰仗寻龙天师的帮助。」
画家看向云子良。
云子良摇了摇头,说道:「别看我,祖龙被污染,这可是井国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咱也经验不足啊。」
井国从来就没发生过类似事件,毕竟祖龙本身便气势强横,一些小型的污染,它自己便会清除掉,
「以往最多就是个把两个邪人,利用锁龙之法,吸取祖龙之气修行,但祖龙气息磅礴,被吸收点龙气也就吸收了,用不了多久,便会利用地势丶大江大河,重新恢复气势,倒不是什麽大事,
但「饥饿」这次搞的名堂,过于匪夷所思了,它是神明子嗣,一己之力,先通窍眼,再钉住龙尾,最后自我献祭,用自己的生命去污染祖龙,
从来没见过这麽诡异的手笔。」
画家丶乐师听云子良这麽一讲,也没有了信心。
最终,画家叹着气,说道:「祖龙被污染,事情过大,我会连夜与各个州府取得联系,请求其馀州府的支援。」
井国九府,每府都有各自的神明,神明割据了井国,
加上神明之间,原本也不对付,州府和州府之间请求支援,并不容易。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