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师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律动。
他与画家都有自己的爱好,与其说爱好,倒不如说是「入道」的法门,
画家爱画,从画中领悟并国空间奥秘,
乐师爱琴,从琴声中感受天地间的律动,此时的他,感受到了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律动一一类似母宫临盆时的张翁,张翁的节奏由缓变急,然后渐渐加快,直到节奏一阵急过一阵,
这种律动感,竟然将整座关山都带得共鸣了起来,
乐师猛然张眼,他瞧见山体在摇晃,律动与母宫临盆的节奏吻合,
一种强烈的恐惧感觉,像毒蛇般将乐师缠绕。
「下山,下山!整座关山,都将变成禁地。」
乐师说完,已经顾不得平常的高傲风度,转头拔腿就跑。
画家紧跟其后赵无崖扛起了云子良:「祖师爷爷,我带你逃!」
这给云子良气的,一个暴栗凿赵无崖的后脑勺上:「你踏娘孝顺是挺孝顺的,就是踏娘的脑子不好,你把我扔画里,带着画跑,不比现在跑得快吗?」
赵无崖一听,有道理,「咔」,跟扔面口袋似的,把云子良扔到了画卷之中。
等一群人紧赶慢赶到了山下,整座关山,阴气横沉,死亡的气息让众人感到一阵阵室息。
「乐师,你在这里等候小先生,我去通知木栈之人,不得再上此山。』
关山已经变作禁地,其馀人再入此山,便会被母宫吞噬。
关山木栈,得关门歇业了。
「木栈歇业就歇业吧,产生的损失我来赔偿便好。」
画家暗暗想到,
画家前脚走,关山后脚便发生异变,山体崩出许多裂缝,每道裂缝之中,都传出婴儿啼哭之声,
关山像在一瞬间,诞生了许多子嗣一般。
「多好的山啊,就被小周糟蹋了。」云子良苦笑着摇头。
他也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恐怖的禁地刺青。
一幅图,便镇住了一座山。
「师祖爷爷,你说我们都下山了,万一邪神找周房东麻烦怎麽办?」
「就这座禁山,你让那邪神进去试试?能有他好果子吃吗?」云子良指着这座山,讲道:「人间禁地,天上来的道者也不敢贸然进山。」
众人被周玄的大母星坑刺青,赶至山脚,手忙脚乱。
但周玄在坑洞内,却没有太大的感觉。
刺青完成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