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叫糖人李,
吆喝的时候,便会喊:「糖人李的糖人,嚼起来嘎嘣脆,甜起来赛过蜜哟。」
卖糖人的多,每一家的味道都不一样,各家都有锺意的熟主顾,吆喝的时候喊出自己的名号,便能吸引常光顾的买家,
算是「粉丝经济」的雏形。
磨刀人也是这般,在走街的时候喊响自己的「名号」,锺意他手艺的主顾,便热忱的出屋,喊住磨刀人做活计。
所以,周玄便知道云子良只讲了一半吆喝,磨刀人的名号没有讲。
「你这麽一说,那磨刀的确实吆喝了自己的名号,我回忆回忆。」
云子良托着腮帮子想,想了半天,说道:「好像那磨刀人,姓钱……是姓钱吧。」
他问向李乘风。
李乘风的记忆很是奇怪,让他琢磨吧,他还真琢磨不出什麽名堂来,但你给他一点提示,那一下全给回忆起来了。」
「磨剪子嘞~戕菜刀~老钱磨的刀,光溜溜的铁镜子嘞~磨剪子嘞~戕菜刀~」
李乘风把那磨刀人的吆喝,全学了一遍。
听到此处,
周玄双掌一击,说道:「就在这条街,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姓钱的磨刀人。」
……
得了周玄的嘱咐,李乘风便去找还没有睡去的人家询问。
周玄坐在客栈前的石阶上抽着烟,
画家一脸的忧心忡忡。
他愣是没有想到,「饥饿」不但凶狠残忍,甚至手段还极富能量,能在城隍丶骨老的眼皮子底下,把客栈的人全都残害了。
「明江府,怕是有大危险哟。」
云子良也觉得事情的变化极凶险,哪怕他在客栈里,都愣是没瞧出来「饥饿」,是如何在七点四十之后,让他和老李凭空消失的。
半个钟头之后,李乘风回来了。
「怎麽样,老李?」
「打听到了,打听到了。」李乘风讲述了起来,说道:「是有个钱姓的磨刀人,以前住在岳家宅的前门巷子,附近的人管他叫菜刀钱,磨刀的手艺,街坊都夸奖。」
「你说他以前住在前门巷子,那现在呢?」
「他三年前就死了,染上大菸瘾了,又爱找暗娼,染了一身病,没了活下去的勇气,找了根铁丝,搭电门给电死了。」
李乘风讲得明明白白。
「这就奇怪了,死了三年的人,你们在客栈里,是怎麽听见他吆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