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但是游神司有个硬指标,必须超过五炷香,
五炷香以下,控制不了游神灯笼。」
「五炷香就能进游神司吗?」
「那是最低标准,但游神司是从古老堂口中选择,绝大部分都是六炷香以上的弟子,才能入司。」
李乘风将话题转移到了城隍,说:「但是城隍堂口就不一样了,没有硬性指标,你继承了城隍道观,便有了担任观主的资格,
而且你虽然香火层次低,但战力却很强,能单杀执甲香,便是证据,执甲香卢玉升,可是公认的可以杀掉六炷香的高手,
足以证明,你的战力,已达六炷香。」
还能这麽换算吗?
周玄差点笑出声。
他是自己人知道自己事,他的香火是二炷,通过「天神起乩」之后,能短暂的将自己香火拔升到四炷香。
靠着周家傩神修九个堂口的特性,他能应对五炷香的堂口弟子,但再往上,就艰难了。
他杀卢玉升确实是实打实的,但究其原因是卢玉升倚仗的法器,在他面前如同白纸,随手便能破之,甚至城隍甲都被井子给卸掉了。
没了法器,卢玉升和普通的五炷香没有区别。
「另外嘛,让你出任观主,也是画家的意思。」
「再说吧,我对当堂主,不感兴趣的,其实我是一个生意人,有刺青的生意,给我介绍一桩。」
周玄风轻云淡,和李乘风一起往会议室走,
路上,他顺带与李乘风聊起了八卦:「痛苦大学者知道不?」
「他被你抓走了啊。」
「嗯,他今天晚上,被驴给蛄蛹了。」
「???」李乘风一脑门问号。
周玄把晚上「驴欢喜」的事情,有板有眼的讲给了李乘风听。
李乘风愣了很久后,醒过神的第一句话,便是:「大祭司,我想问问您,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带几个同僚,去看望看望痛苦学者?」
「看望他干嘛?」
「这痛苦大学者在骨老会里,人缘可不怎麽好,谁不想看看他落魄的样子呢?」
李乘风很有学者风度,但不代表他不会落井下石。
多年以来,对祈愿派压迫最狠的人,并不是画家丶乐师,恰恰就是痛苦大学者。
「那敢情好,你带人看去呗,摧残摧残他的精神。」
「好!好!」
李乘风很激动,若不是他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