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正要接话,却瞧见老画斋前空空如也。
赵无崖的驴丢了。
「谁把你驴偷了?」云子良纳闷。
「应该不是偷的,这驴有灵性的,是赵家坳的驴王。」
赵无崖一路小跑,边跑边解释,说赵家坳的寻龙道士最喜欢骑驴。
那坳里的驴,就数他的大黑驴最能耐,平日里到处晃荡,整个坳里的母驴,都是他的后宫。
想办谁就办谁,
哪头公驴都没它威风。
「合着是条种驴?」
周玄想起「大黑日黄狗」时的场面,觉得赵无崖所言非虚。
「大黑有灵性,能食厉鬼,很凶的,寻常一二炷香的弟子,都打不过他。」
既然这驴王厉害,那绝对不会是东市街的寻常街坊把驴给偷了。
那驴到底去哪儿?
当众人跑到老画斋门口,只听得一阵「阿额阿额」的驴叫声。
这驴叫声,似乎有点远。
「驴在哪儿叫呢?」赵无崖问。
「我听着是楼上啊。」周玄感知力最强,对声音来源的判断很准,他说道:「跟我来。」
他带着众人上楼。
到了老画斋的二楼,声音就很具体了,是从关押观主的「囚室」里传出来的。
因为隔着门,声不是太大。
周玄走到门口,将门推开,当即愣住了。
他自诩见多识广,愣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大黑驴正趴在痛苦大学者的身上,使劲的蛄蛹,
一旁的观主,由于受了刺青的影响,精神已经很错乱了,一边嚼着自己的五脏,一边朝着被「驴欢喜」的痛苦大学者嘿嘿傻笑。
「不愧是驴王!」
周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讲什麽好,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感慨。
「崖子,你的驴在办大事。」
「啥?」
赵无崖刚走到门口,一瞧里面的景象,冲进去就拽大黑驴:「大黑,你踏娘的有点出息,这人的心脏得很,你是饥不择食了?」
痛苦大学者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屈辱,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一头驴子疯狂蛄蛹,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被驴主人嫌弃?
他堂堂明江府骨老会神职,被一头驴蛄蛹,竟然是驴饥不择食?
「若是老子还是骨老神职,老子把你舌头拔了,让你个王八蛋瞧瞧,什麽才叫「饥不择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