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鳌丶周玄原主吊进血井,垂钓洗冤籙。
如果井灯是拐子的人,平水府的戏子敢动她吗?
当时拐子还是有高手在平水府的,狗王丶春梦当时都在。
「或许,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原主拿到洗冤籙是蝉,螳螂是戏子和人鳌,黄雀是拐子,但他们都没有想到,姐姐亲自把原主接回了家。」
周玄想到此处,便明白了:「表面上井灯是戏子和人鳌的猎物,但实际上,她才是猎人。」
想通了井灯的身份,周玄便将话题转移,问痛苦大学者,
「拐子堂主是谁?」
他开始逼问起更加重要的信息,而此时的观主,已经在大口大口的嚼着自己的胃袋。
「你最好快点讲,让你乾儿子少受点罪。」
周玄催促着痛苦大学者。
「拐子的堂主,我没见过。」
「你这麽高的地位,连他们堂主都没见过?」
周玄不信。
「没见过,每次拐子和我们接头,都是莫庭生牵的线。」
「莫庭生是谁?」周玄问。
「拐子的白纸扇,他香火不高,但他在拐子堂口里的地位极高,几乎可以算是拐子的二号人物。」
「他住哪儿。」
「不知道,那伙人很贼的,狡兔三窟。」痛苦大学者瞧乾儿子大口大口嚼胃袋,内心极其痛苦,只求周玄赶紧结束这趟折磨。
「你连拐子堂主都不知道是谁,那他们背后的异鬼食为天呢,你更不知道了?」
周玄问。
「拐子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自己做了多麽丧心病狂的事情,藏得很深。」
「既然什麽都不知道,那就聊到这儿了。」
周玄走到观主身后,拿着骨牙,对着他的后背一划。
只是有划的动作而已,但骨牙并未接触到观主的后背皮肤,更别说毁掉「地子」刺青。
见观主「自食」的动作还没有停止,痛苦大学者冲周玄咆哮道:「周玄,你耍我?」
「怎麽叫耍呢?我也没说我是个好人啊,两面三刀丶蛇蝎心肠丶背信弃义,这些坏词,你就可劲儿的往我身上用,保管没错。」
周玄收起了骨牙,双掌一击,跟痛苦大学者说道:「你接着好好欣赏你乾儿子怎麽自己把自己吃得一乾二净的,我先不打扰你了,再见。」
「周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痛苦大学者将锁住他的四根铁链子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