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灾厄之天神。
但他细细一想,天官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不是没可能。
「看来是真没骂错天官,他确实把骨老带到了离天神越来越远的道路上。」云子良分析道:「天神醒过来后,神明便不是最高的信仰,信仰神明的人也会越来越少,香火自然会一直消退。
香火消退,神明便会越变越弱,他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越来越弱小的。所以,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天神永远醒不过来。
或许,骨老会的两个方案都是有效的,不管是祈愿派还是痛苦派,都能够凝结出足够的愿力与信仰锚钩,将天神唤醒,但是,天官使出了手段,形成了一道屏障,将愿力与锚钩隔断,
只是,愿力与锚钩不会凭空消失,依然积累在明江府里,当屏障被破,愿力与锚钩便再无阻碍,全部流淌到天神的身体里,
于是,天神被唤醒。」
李乘风听到此处,恨得是咬牙切齿,说道:「天官在人间的分身,就是那道屏障,这下好了,有天神压着,天官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
「未必吧。」周玄从他的视角提供了一种可能性:「天神刚刚苏醒,火很弱很弱,你们说,神明有没有可能出手将火扑灭?」
「扑不了。」李乘风说:「神明的真身很难从天穹降临到人间,他们只能派分身下来,分身的香火层次并不高,敢出手扑火,就是找死。」
「神明难降,以道者为侍从。」周玄念叨着符经中的话。
神明或许降不下来,分身又太弱,但是道者呢?
七丶八炫香的道者,骨老会拦得住吗?
「哎哟,才想起来还有道者,这可是大事,我得回去写一篇文章,把道者可能扑灭天神之火的前因后果,都详尽写好,争取引起骨老会的高度注意。」
李乘风讲完了就要走,刚准备开门,便对周玄说:「对了,大祭司,饥饿的事情已经确定了,由我在城隍里挑几个人,和你一起去查案,报酬是两台血井人脑。」
「两台?」
这次轮到周玄意外,老李这个学者,竟然会「市偿」的跟骨老会谈价格。
「总要进步的。」
李乘风开了店门,开车回家写文章,
云子良则去擦着唱机,边擦边沉吟道:「道者,难道真的要降临了吗?」
「管他的呢,他们喜欢来人间,那来了就别走了。」
天神之火能在旺盛之后,教会周玄法则,他没学会法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