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论方面,倒是记得不少。
「怎麽进一步?」
老人问周玄。
「你看啊,我把两个耳朵画出耳窝耳廓,在鼻子旁边,再画一个横过来的鼻子。」
「这就不叫画了。」
「也是画啊,你想想,两个耳朵有耳窝耳廓,你说这幅画,画的人是正面,
还是侧面?
侧面能看见耳窝耳廓,但只能瞧见一个耳朵,正面能看见两个耳朵,但是看不见耳廓和耳窝。
两个鼻子,一个鼻子是正的,一个是横的,我们通常以鼻子的方向,来定画的方向,现在有俩互相垂直的鼻子,那你说这幅画的方向是哪一边?」
老人被问到了,
但他始终只觉得这是小聪明,
直到周玄说道:「纸面上同时出现了正面和侧面,是不是意味着纸面的空间被拓展了?
分不清楚方向,是不是意味着空间的方向被迷失?
这都是学问,老先生好好学。」
周玄的问题不是自己想的,涉及到「抽象艺术」中的哲学问题。
类似的问题,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也不想去想明白一一太废脑细胞了,不如想想中午丶晚上该吃点啥。
但老头这种先锋派画家,闲着没事干,就得给他上点强度,没事给他找点事干。
见到老头已经精神有点迷乱了,周玄很满意。
他不觉得是恶作剧,人家还得说谢谢呢。
「老先生,你先学着,我洗澡去了。」
「谢谢小兄弟指教。」
瞅瞅!先锋派就得这麽治。
「不客气。」周玄大步朝澡堂走去。
画家则望着周玄渐行渐远的背影,沉吟着说道,
「他讲的好像是空间法则?周玄是神,神是命运天神啊,他为什麽会对空间法则有见解?
似乎见解还很深,
妙,真妙。」
画家给骨老庙做完了《韩卢宋》的壁画后,来大都会里放松放松,结果他瞧见一个年轻人,在看自己的画一一这副画,是画家送给古玲的。
而这个年轻人,画家还认识。
骨老的人,今天将周玄的画像送到了庙里。
画家便去与周玄攀谈。
这一谈,
竟然有收获。
画家回到了酒桌旁,惬惬入神,
「两个耳朵画出耳窝耳廓,鼻子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