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玉儿要往店外走。
「去哪儿?」
「买酒买菜,周大哥那麽好的书,不吃吃喝喝的看,可惜了———」
「我修的事,你别到处乱散,心里知道就行。『
「放心,放心,你就是我的刺青师周大哥。」
周玄倒是清楚司玉儿,她看上去什麽都爱聊,但关键地方的嘴很严。
「小周,你欺骗了我,你不但讲书,似乎还讲得很好,结果你从来没给我讲过一场评书!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无聊吗?你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是怎麽过的吗?」
「怎麽叫欺骗呢?你问过吗?」
「额!」
「你要问了,我不就给你讲书吗?」周玄笑了笑,去楼上换说书人的大褂,好容易讲一次,当然要讲好点。
周玄已经换好了大褂,面前摆了张桌子,
观众已经就位。
除了司玉儿丶云子良丶吕明坤外,小福子还把木华也喊了过来。
观众面前也摆着桌子,有瓜果点心,汽水浓茶,卤肉烧鸡。
倒不像说书现场,像效益不错的小公司的过年茶话会,由员工上台表演才艺!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路走中央,善恶到头皆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
今日要讲的书,题目比劝人方还大,叫侠!何为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膨!」
周玄开了摺扇,开始入活:「话说,钱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从临江牛家村边绕过,东流入海—...
他这一亮扇,一出声,吕明坤和司玉儿便叫好。
「小师弟,风采依旧。」
「周大哥真有腔调。」
这俩是真爱粉,有滤镜,周玄举手投足,他们硬叫好。
但云子良听多少收音机评书,要求相当高,开始挑刺,说:「小周书讲得还行,但是,只算还行,声音没有老成的魅力,动作有点范儿,但是不精准,离大师还是差着。」
「哼,你说我周大哥,不想理你。」司玉儿出声对抗云子良。
「小师弟的书,你得往下听。」吕明坤深知周玄讲书的特点。
周玄讲书,功力不足是硬伤,毕竟舞台经验不够。
但文艺作品的事,便是「一新遮百丑」,内容新,文本带劲,比功力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