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张仪风都不敢想。
「幸运,太幸运了。」
张仪风现在很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抓捕周玄的时候,没有那麽冲动。
「小先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张仪风,你叫我小张就好了。』
周玄:
'......
在张仪风的眼里,周玄光凭刺青师的身份,便已经不一般了。
刺青这个堂口的名声极坏,说他「臭名昭着」都不为过,但只要刺青师于俗世行走,有的是堂口将他们奉为座上宾。
但周玄还不是简简单单的刺青师。
「有护道人的刺青师,那准保有大天赋和大来头。」
要是堂口里毫无天赋丶毫无来头的年轻人,谁会去给他护道?
有了张仪风率先给周玄示好,其馀三个同僚也不闲着,又是给周玄递烟,又是给他点火。
「你们城隍的人,这麽会来事吗?」
「我们就是不会来事,才被选来当值夜人的。」张仪风苦笑着说。
「会来事的,这个点还在大都会丶百乐门里泡歌伶呢。」
同僚抱怨着说。
「你们城隍专门有人值夜啊,那岂不是和平水府的游神司里的巡夜游神一样?」
「明江府也有巡夜游神,他们管大事,我们吧,管小事——也不能那麽说,管不大不小的事!」
「那也挺辛苦。」
在众人与周玄的隔完全消弥,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菸斗伸到了张仪风面前,
「点个火。」
「自己不能点吗?没看我给小先生————·哟,书大人。」
张仪风见是李乘风来了,连忙恭敬的帮他把菸斗点上,然后退到一边。
李乘风抽着菸斗,亲热的跟周玄说道:「小先生,听说你把七叶寺的佛气吸了?」
「我哪吸得了那个,有缘由的,我要给李老师说说呢,来,塔里说。」
周玄带着李乘风要进塔,
张仪风本能的出声,说:「书大人,查事情要等执甲香来————」
按照城隍堂口的规矩,查大案,一定要等「执甲香」到场。
「就那小卢,他跟我不怎麽对付,我看他就烦得很,等他干什麽?」
李乘风听到「执甲香」这个名号,很是倒胃口,也不顾张仪风说什麽,便甩下一句「小卢有什麽怨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