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知道,感知力超强,能克制很多法器,自然也能克这只纸鸢。
周玄将感知力,朝着纸莺释放了出去如洪涛巨浪的感知力,涌进了纸鸢中,周玄当即便找出了纸鸢的秘密。
在纸鸢的身躯里,有一只眼晴一一一只滴血的眼晴,是刺青的手笔。
刺青的手笔,被一些大堂口甚至是游神司当成了法器丶禁器。
比如周伶衣的那个人皮匣子。
刺青古族太神秘,
流传到俗世的手笔不多,
纸鸢体内有刺青,便说明这件法器在城隍堂口里,级别很高。
「原来是刺青?今天让你拜拜祖宗!」
周玄于脑海中冥想着血树,曾经刺青先民膜拜的祖树!
当血树在周玄的脑海中冥想结束,他用感知力将血树传递到了「滴血眼睛」的刺青当中。
刺青图案本就是活物,类似阴灵厉鬼的存在,见了血树,便真像见了祖宗。
眼睛哆哆嗦的闭上了,然后再睁开,已经没有阴森之意,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膜拜,和献祭的本能。
轰,
刺青之眼,竟然当场焚烧了起来,
纸鸢里冒着烟,然后便看到点点火光·——
张仪风背对着周玄,与三位同僚聊天,代表了对周玄的信任。
「行令,书大人和执甲大人还没来?」
「再等等,着什麽急?我又不能催他们。」张仪风没好气的说道:「再说了,那小先生既然能拿出骨牌,便说明他的身份很不一般,咱们得耐心点。」
「哎呀,你说这人和人咋比?咱们年纪大他那麽多,还在苦哈哈的值夜,人家都拿了骨老的骨牌了。」
一个同僚叹着气。
张仪风也叹气,
他想起五年前,自己出任城隍行令时,多麽春风得意,
当时他在明江大饭店,宴请了二十桌,开宴之时,他与各路宾客推杯换盏,登时便觉得自己已经前途无量了。
可现在才知道,人家在他这个年纪,已经与骨老高层都有了极深的交情。
「真是精彩的人生啊!」
张仪风望向周玄,目光中充满羡慕。
「看看往后有没有机会,和这小先生把感情处一处。」
张仪风想着事后,先请司铭喝上几顿好酒,通过司铭再慢慢搭小先生的关系。
五年前他是行令,五年后他还是行令,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