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人身后的玻璃柜里,还陈放着一排排金色的小佛。
每一尊佛,都是用堕婴这样的野种,用纹身的手法,做出来的。
「哇——·哇—.·哇!」
「没爹没娘要的野种,给我闭嘴!」
「我不是野种,我是佛陀!」
「我是佛陀!」
巨肉在疯狂的扭曲,像一只被盐浇在身上的蚂,痛苦之极,扭来扭去。
周玄见这「堕婴之梦」生效了,便在这旺灶上,再添一把火。
他从「梦主之梦」中走了出来,重新走进了禁塔内,此时的禁塔,到处都是尖锐的肉刺,
只是,这种肉刺,已经不再向着周玄进攻,而是对着墙壁丶墙柱狠狠的插了进去。
禁塔自己在狠刺它自己。
周玄将自己的感知力尽数放出,顺着墙上丶柱子上的每一个刺出来的孔洞,钻进了禁塔真正的身体里丶血肉里,
「你是个野种,没爹要没娘要,早早把你从胎里堕了出来!」
「野种,你活在这世上有什麽意思?不如早早给自己一个了断。」
「野种也配成佛?」
种种谩骂的内容,随着周玄的感知力,在禁塔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响彻了每一寸血肉。
它避无可避。
「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
「哇哇哇!」
婴儿凄惨的声音,随着「我不是野种」,轮番响起。
从某种角度来讲,婴儿的哭声显得极可怜,但周玄却生不出一丝怜悯的感觉来,甚至组织出了更多恶毒的语言,用「以梦入梦」的手法,攻击婴儿脆弱的精神。
疯魔只在一瞬间,
如果周玄不是在最后关头,利用「梦主之梦」,将自已完全封闭起来,也许疯魔的便是他!
如今,只是攻守易形罢了。
终于,禁塔彻底疯了,
它疯了,塔内全生出了异变。
周玄听见禁塔里同时传出了佛音和道音。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一道金光与一道紫气同时出现,从塔洞内穿出,飞出了塔外,金光化作了降魔,紫气化作了一柄流光剑,
剑与降魔扭在了一起,从塔顶如泰山压顶一般落下,贯穿了全塔!
「啊!啊!—我是佛陀,我将永生—我是佛陀—我是个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