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伤心的哭了起来。
「李施主,既知真相,心魔便去,该醒醒了。」
「妈,我睁眼,我现在就睁眼—————我很想再看看你!」
「不行———.不能睁眼—.他们都在期待我睁眼,会不会我一睁眼,我就彻底陷入了禁塔的蛊惑周玄已经完全分不清楚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不对,不对,我不信井国是假的,你们不是现实,你们是梦,井国才是现实!」
「可是母亲的声音是骗不了我的——-小时候父亲做生意失败,家里欠债,债主过年要债,母亲靠在门后不敢开门,等债主走了,她才蹲在门口哭。
母亲的哭声,周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周玄的眼睛又想睁开,却又不敢睁开。
「我好累啊!妈,我心真的好累啊!」
周玄的精神接近崩溃。
崩溃到边缘,他突然狠下了心!
「我分不出什麽是现实,什麽是梦境那我自己给自己编织一个梦,我在我的梦里永恒的沉睡,
如果说书人生梦丶井国都是我在昏迷中编出来逃避现实的梦境那我,就自己再骗自己一次!」
周玄几乎是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戴面具的动作,
同时,他左手伸到右手的小臂袖管处,轻轻敲击了一声,那是他藏醒木的位置。
「啪!」
醒木声响起,
说书人的第九层手段一一我为梦主。
周玄给自己编织了一个美梦,一个能隔绝所有梦幻与现实的「梦主之梦」。
梦境中,有一座漂亮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海边,有一张餐桌。
周玄和周伶衣在洗刷着生蚝壳上的泥,时不时的,周玄开一个生蚝,将奶白抖动着的蚝肉,
提溜到周伶衣嘴边。
周伶衣张嘴将生蚝肉吃掉,眼晴笑得咪起来,说:「弟弟,这肉真甜。」
周玄的父亲丶母亲丶奶奶丶袁不语丶大师兄丶五师兄坐在一张桌子上,用炭火炉子烤着肉,大口大口的喝着冰啤酒。
小福子和木华在海边「噗通噗通」的玩水。
云子良则背着手,在海边走着,边走,边指着大海的深处,豪言壮语道:「那片宽广的海域里,藏着一条大龙,总有一日,我要将那大龙寻出!」
袁不语只觉得云子良有病,好吃的不吃,还在那里寻龙,寻个淡的龙!
他催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