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出现在七叶寺的羊僧木屋前。
如羊倌所说,七叶寺晚上戒备得很森严,但司玉儿和司铭是神偷,一手「梁上君子」的轻身法,轻而易举便登上了将近十米高的围墙!
两人上墙,再甩下一根绳索,将扛着羊信的周玄,给拉扯了上去。
一行人入寺后,周玄直奔羊僧木屋。
他走到门前,轻轻叩门,喊着:「德众师父,德海主持找你!」
看守木屋的僧人,叫德众,周玄白日里听德海大师喊过他的名字。
门一开,一个穿袈裟僧袍的和尚探出了脑袋,周玄骨牙上挑,将他的喉咙钉穿。
浓烈的血气,将晕过去的羊倌唤醒。
他瞧了一眼羊僧木屋,当即便焦急了起来,质问周玄:「我们签了血契的,你不能反悔,不然万鬼噬身!」
「给你看看契约。」
周玄拿出与羊信订下的契约文书,上面,只约定了羊信不得说谎,不得隐瞒,但并无约定周玄职责的内容。
「这怎麽怎麽和我看到那份血契不一样。」
「不一样就对了。」
周玄将羊信按在地上,从德众的喉咙里拔出骨牙,利用牙尖,将羊倌的手筋丶脚筋挑断,扔进了羊圈里。
上百只人羊,一时间骚动了起来。
他们都认得羊倌是谁,一只只都红了眼晴,围在了羊倌的身边,你一口,我一口的噬咬起来,
羊信正想喊叫,但脸也被好几只羊啃咬,哪里发得出声音——
「再给你们加点料!」
周玄把德众的尸体,也扔进了羊屋里。
一团团白色,将两人围拢,吞食殆尽,骨头都没有放过一一嚼得嘎嘣作响。
司铭这时候也才明白,为什麽才下过小雨,周玄却不顾路湿脚滑,非要把羊信扛这麽远。
「走,去禁塔。」
周玄在目睹羊群将羊倌和德众吃干抹尽,甚至连淌下来的血都舔食得乾净后,才将羊僧木屋的门轻轻合上,与司铭与司玉儿一起去了禁塔的方向。
禁塔建在山上,一共有五层。
因为地势高,周玄三人,才接近禁塔,便已能将七叶寺的全貌尽收眼底,
天王寺丶山门道丶千佛林—-等等建筑在三人眼中一览无馀。
也就在此时,忽然,禁塔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念经,
但念经念得又全不像样子,磕磕绊绊的,时不时伴随着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