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玄将刘进民拖到灶台上,把他的头往锅里按。
「周兄弟—·——·周兄弟—·—我们没那麽大冤雠——···真的——···真没有——·——!」
周玄才懒得管那麽多,将他的头按进了滚烫开水里。
「嫌你脑门脏,给你洗个头!」
周玄的手像钳子似的,将刘进民狠狠的按在开水里,白烟缭绕。
泡了足足四五分钟,他将一脑袋血泡的刘进民拉出了出来。
「兄弟—放过———」
「咦,说话还这麽顺畅?」
周玄再次将刘进民的脑袋又按进了开水里,
又是两三分钟过去,刘进民才被拖了出来,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
周玄拿过石像指着命神:「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吸他的生气丶死气,吸完了放你一马!」
听到此处,被折磨得只剩下小半条命的命神只得跪在地上,胸口裂出了九个血坑。
随着血坑的张张合合,两道烟气,从刘进民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然后被九个血坑吸收。
「五师兄!接着要看你的了,这吸收生气死气的过程了,可不能让他死掉。」
「放心!」
吕明坤拿着竹叶刀,跨在刘进民的两条腿上,矮下身,一刀便剂下了对方胸口的一个血坑。
「奶奶的,让你恶心五爷!」
「啊-————」刘进民极度虚弱的喊着疼,跟他折磨刘老太时候一般。
吕明坤便是这般重复,一刀一刀的,让刘进民的贱命,一直维持到生死二气被吸得乾净之时。
他身上的七个血孔,也被尽数了乾净,最后一刀,吕明坤的竹叶刀,抵在他的喉咙处,缓缓的推移——
「可以放过我了吗?」命神见刘进民死去,慌忙询问周玄。
周玄阴森的笑道:「五师兄,刚才怎麽收拾刘进民的,再好好收拾这命神一遍!」
「你——你不讲信用!」
「你一个邪神,跟我讲信用?两遍!」周玄竖起两根手指头。
吕明坤笑得很快乐,说道:「刚才那七个坑的,很恶心我,你九个坑更恶心——.来,让五爷好好伺候伺候你!」」
浸开水丶被刀掉血坑丶再浸开水丶再胡乱的扎刀,
命神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