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儿啊?!」
「丫挺能做梦,还大四喜字一色。」
周玄给了老杨一爆栗,说道:「你也不知道瞧见了啥,一路上一直嚎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跟嚎丧似的。」
「有这事?」老杨揉着头,不太好意思。
云子良双手抱胸,说:「比豪丧还磕呢。」
「我明天该怎麽去面对我的租户?
老杨感觉自己出了大洋相,很社死。
「先别聊别的,讲讲,你到底瞧见了啥,被吓成这样!」
周玄拉了把凳子,坐着听老杨聊,刺青是他做的,他得摸清楚刺青的性子。
「我要讲出来了,你们可不能往外传!」老杨觉得自己今天遇上的事特别丢脸。
「放心,我们个个嘴严着呢。」
周玄说。
「那我就说,我不是拿了你的刺青去打牌嘛,还是输,然后我就———」
「你先等会儿!」周玄叫停聊天,问老杨:「你拿刺青打牌还输了?」
「嗯。」
「喷,那刺青可是能看两家牌的啊。」周玄说。
医「包赢的!」周玄重复着老杨下午的「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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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觉得很刺耳。
「哎呀,看两家牌我要是都打不赢,我去粪缸里当蛆虫呀!
周兄弟,你到底会不会打麻将啊!」
周玄只是重复着老杨下午的言语,一个字都没改。
而老杨拿到刺青时有多得意,此时就被伤害得有多深。
身上插满了回旋镖!
老杨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麽「手风不顺」,什麽「忘记换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老画斋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输牌之后呢?」周玄笑了好大一阵,才停住笑,继续问老杨被鬼祟「迷了」的事。
「我输牌之后,自然是心情不好,便去喝了几杯酒,然后去泡澡。」
「再然后呢?」
「我就·——我就—
「就啥?」
「我就托租我房的刘老太,把刺青带进女澡堂了—」。
周玄:
...
晦气丶丢人!
你拿着「眼睛」刺青没赢牌已经够丢人够晦气了,竟然还拿着去偷看女澡堂丫什麽人性?
「我打包票,该看见的,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