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猜。
「老子打麻将分分钟几百块上下,哪有功夫跟你们耗工夫瞎猜?」
老杨就喜欢周玄这样的,讲价就大大方方的讲,有条有理的讲。
老杨将钱揣了,迈着小步去翠姐家的小吃摊,他得照顾照顾翠姐的生意,再给点零票,好让翠且也把嘴封上,别去外面传赵麻子的事。
大房东,名声很重要。
回了屋,周玄要给吕明坤和小福子做思想工作。
毕竟是闹过脏的屋子,虽然不怕它闹,但住起来,总归有些膈应。
他已经组织好了说辞,无非是「出门在外,钱带得不多,能省则省,万一生意不小心做大了,
再换好屋」之类的。
他话还没开口,却瞧见吕明坤竟然一改往日里的沉稳,张开双臂,极享受的呼吸着屋里的空瓦。
「五师兄,你这是?」
「占便宜了,占了大便宜,这屋子绝对没选错,一个月一千五都值!」
·...」」
周玄。
周玄甚至在琢磨,吕明坤讲的是不是反话,怎麽听起来有点刺耳呢?
「五师兄,这是闹过脏的屋子。」
「闹得好啊,闹得越大越好。」
吕明坤转头对周玄说道:「小师弟,别忘了,我是阴人,你-至少你现在修的堂口是阴人。
「这有什麽讲究吗?」周玄问。
乎呼的涨,是细水长流慢慢涨,别看每天涨得少,但就这种涨法,攒来的香火是最纯正的。
这屋里的阴煞之气,太重了,重得都能养出黑毛僵。」
吕明坤这会,真跟回到自己家了一样,伸手抚摸着地上的赵老板,像聊家常似的轻松,
道:「这尸体没被你挖出来之前,感觉这铺子里确实没啥阴气,但是挖出来了之后,阴气四溢,滋国得我浑身舒服,
你知道什麽感觉吗?就我们泡在温泉池子里,每一个毛孔在翁张的惬意感。」
周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了,他仿佛看到了吕明坤的另外一面!
原来你是这样的五师兄。
「这道阴气啊,就是从天花板上往外冒的,这屋做得有问题,风水没堪好,加上这附近是丧葬条街,本身就阴气重,导致这屋天花板上,养出了一只阴眼。
一,
周玄往天花板上瞧去,没瞧见什麽眼晴。
「阴眼只是个名儿,实际与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