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很多尊严,多了许多的疑神疑鬼与自卑。
内院最靠外的屋子,便是五师兄吕明坤的。
吕师兄睡了,睡得很平静,连呼吸声都极小,但屋子里的灯是亮着的。
「现在才知道,平日里看上去是个老好人的吕师兄,是个狠人,也真讲义气!可惜前几天,没跟吕师兄好好喝几杯!」
周玄走到屋下时,也瞧见了吕师兄的心中隐密画面。
【木屋前,有一棵大槐树,
树上,有一张人皮,三十来岁,额头被一柄竹叶似的小刀扎透,钉在了树上。
风吹过来,人皮迎风舞动,
这张人皮被剥得极仔细,刀口也留得很细,几乎瞧不出伤痕。
一个小男孩,沉默着跪在人皮前。
「娃娃,爷爷认识你三叔……」老班主走到男孩跟前,叹着气。
小男孩并非真的沉默,而是眼泪在两天时间里,早已流干。
「我是三叔带大的。」小男孩极伤感的说:「他得罪了人……」
「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本不该死的,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叫周家班!」
「爷爷,你能帮我三叔报仇吗?」
「暂时不能……」
「那你能教我本事吗?杀我三叔的人,听说有个堂口,叫「忤作」,我长大了学好本事,把他们堂口里的坏人全杀光,我自己去报仇。」
「你想学什麽样的本事?」老班主问小男孩。
小男孩想了想,麻溜的爬到了树上,取下了三叔人皮上的竹叶刀,站到老班主身前,咬牙切齿说:「那些人,用这把刀杀了我三叔,我就用这把刀报仇,我用他们的本事,用他们的手段,杀了他们。」
「好娃娃!」
老班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这小男孩,便是如今的吕明坤。】
周玄心里默默称赞吕明坤:「五师兄,你打小就是个带种的爷们,也不知道你三叔的仇报完了没有,如果没有……若我新生后还有缘分再见你,我陪你一起报!
现在,只能先走一步了,五师兄。」
周家班的五个师兄,原来个个都藏着一段极难与人言说的往事。
「师兄们,再见,姐姐丶师父,再见。」
周玄在内院门口,极艰难的控制自己再回头瞧了一眼后,身体便彻底失控,按着意志召唤的方向,麻木的走。
出了周家班的内院,外院,上了大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