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饭点要绕着灶台转,好容易烧完了菜午休个把两个锺,又得忙活晚饭了。
晚饭完事还要做夜宵,一天到晚,能忙里偷闲就不错了,哪还有精力琢磨些别的……
当然,可能有个别卷王,精力比小孩还旺,堪称「人形永动机」,完全不知道「疲惫」两字怎麽写,工作再忙再累总能再挤出时间卷自己。
但怎麽瞅袁不语都不像永动卷王的样子,动两下都喘大气的主,还永动?
「袁老头,你真是个厨子?」
「厨子……呵,我以前是个说书人,剧场台柱子。」
啧啧,还是老袁会吹逼,
台柱子?你台厨子吧!
「就吹吧,那麽能耐,怎麽当厨子了?」
「说书人是伺候人的活儿,见谁都点头哈腰的,懒得伺候……」
袁不语讲着话呢,忽然听到案板上的切墩声不对劲,起身把徒弟切的蓑衣黄瓜拎了起来看,才瞧一眼,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就骂了过去。
「白娃,你切个狗屁的蓑衣黄瓜,教你多少次了?刀口细密那是基础,想切好还得切得齐整,蓑衣一打开,孔洞大小要一致,瞧你这孔,大的大,小的小,切成条烂袜子,要饭的都嫌弃,重新切!」
黄瓜被袁不语「啪啪响」的扔在桌上。
教训完徒弟,袁不语又秒入聊天状态:「玄子,瞧见没,当厨子就这点好,日子过得顺气得很,想骂谁就骂谁!」
「……」周玄。
合着老头当厨子就图个泄愤?
「玄子,我可跟你说,在井国当个说书人不简单,嘴皮子要溜嗖,台风要稳健,演出时的动作眼神要入戏,多少年学艺才磨出来的功夫,但这都不够,还得这里的东西要多……」
袁不语猛的一拍肚子:「狐魂野鬼秘闻,三皇五帝野史,市井百般模样,世事人情长短,都得在肚子里装着!
就你问我的那点诡异事,不过是我生平听过的怪闻里的九牛一毛。」
「那以后得多请教请教你。」
周玄相对放心袁不语的知识来源了,接着询问心中疑惑。
「游魂,厉鬼,你讲明白了,他们和异鬼,有什麽关联?」
「毫无关联。」
「……」周玄。
都叫鬼,一点关系都没有?
「游魂是亡魂离体,厉鬼是执念控制了亡魂,两者本质上,区别不大,但异鬼并非来自亡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