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场古庙与雪。
「自愈了?」
周玄觉得既然身体没事,就别多想,别没毛病想出点毛病来。
他端了刷牙缸子,蹲门口水沟刷牙。
「小师弟。」
吕明坤捏了个纸袋子,走了过来。
周玄刷完牙,收了杯子,问:「五师兄,咋了?」
「给你带了俩花卷。」
周玄接过袋子,掏了花卷就吃:「五师兄,你太够意思了,还专门给我带早餐。」
「顺路带的,找你有别的事。」
「啥事啊。」
「昨天班子不是遇着事了吗?班主说晚上摆个席,给大夥压压惊。」
摆席你摆呗,摆好了哥们去乾饭,不用提前通知,我闻着味儿就去了。
「做席的是袁老爷子,他可说了,别的席面菜随便烧烧就得,但是班主师兄那桌主席,他得搞几道新菜,找你去跟他探讨探讨菜式呢。」吕明坤说。
探讨个球!
袁不语那老头,还借了我书梁子没还呢。
「我又不懂,我去做啥?」
「去吧,去吧。」
吕明坤推着周玄的腰,好说歹说给劝到厨房去了。
现在离午饭的点还早,灶没开,就几个切墩徒弟在「噼里啪啦」的剁肉切菜。
袁不语坐在窗前,和澡堂烧锅炉的老马一起看报纸。
老马是个纯盲流,不认字,他看报纸主要靠袁不语大声朗读,他旁边听个乐,时不时还催袁不语读快点。
俩人凑一块,就差没唱: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
总之,一对有趣的老年CP。
「戴思明为了追求长生机缘,接受异鬼的点化,重启了多年前回廊河的长生血祭仪式……」
「你读快点,这新闻真好听。」
「你要再催我,你自己看啊……」袁不语有点不耐。
老马委屈巴巴在小马扎上坐正。
他从1认到10都费劲,看报纸跟看天书差不多。
袁不语继续念新闻,念了两段,把报纸往老马怀里一拍,骂道:「不念了,什麽破新闻,当年回廊河大肚僧那点破事,快三十年了,还被人捕风捉影当个大事来编!」
刚进屋的周玄,听到袁不语的抱怨,对他顿时刮目相看。
「咦,老袁这喷子,还见多识广呢,竟然知道大肚僧?」
周玄走到袁不语跟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