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是找老朋友聊天,结果招来了个真东西。
咋整?
按兵不动!
周玄决定在这场聊天里装死下线,不去回应记事本上的话,就当没看见。
并非铁石心肠,见死不救。
而是他当过鬼。
鬼这东西,和人一样,有善良的,也有凶狠的,有愚笨的,也有狡猾的。
狡猾的鬼最会骗人。
周玄无法分辨「救我」,是真的求救,还是类似伥鬼扮同情下的套。
既然无法分辨,
那就最好别管,
「他已经动手了,
快,
水中央,
莲花池,
佛」
笔在飞快的写,越写字迹越潦草,墨色也越淡,写到「佛」字后,就再无下文。
然后,
笔失去了控制,啪嗒一声,滚落到了周玄脚边。
周玄全程都在默默注视,但他隐隐觉得,写字的鬼祟,或许真的遇到事了,确实在求救。
渐弱的墨水,代表他的气力在一点点消失,
潦草的字迹,代表他周遭形势的紧迫程度,
但是,
那又怎麽样呢?
别说这麽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施救,
就算真的有时间,
「我也救不了。」
周玄对自己几斤几两是有点数的。
他把记事本揣回兜里,当作无事发生。
又等了几分钟,
余正渊搀扶着拄着手仗的戴绅士,出了戴府。
戴绅士年纪没那麽大,看面相,五十岁顶天,身子清瘦,带着金丝眼镜。
余正渊开了后座车门,将戴绅士扶进车,并给他点了根雪茄。
「哈哈,小余啊,做买卖的,得会伺候人,伺候我的人多,没有一个像你这麽遂心的。」
「戴先生谬赞了。」
一波商业胡吹后,余正渊关上门,上了副驾驶位,同时抱歉的对戴绅士说:「戴先生,今天开车的是我少班主,他常年待在周家班里,不爱出门,不怎麽认识路,我给他指指路。」
「哦,原来是少班主给我开车,我福分大啊。」戴绅士从不吝啬对人的夸奖。
夸奖是最廉价的,
不用花一分钱,动动嘴皮子就行。
收获还不小,与人为善的名声丶手下人的自我感动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