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吴云认怂了,但他可咽不下这口气,被鬼婴折腾一中午,好不容易醒过来还被吴云扣屎盆,必须不能让他好过。
给捕房写封匿名信?举报他?
听吴云话里的意思,他朝廷里有人,别到时候举报不成给自己惹一身骚。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没证据,说书先生的话,可不能当证据。
把自己知道的吴云的短处,讲给姐姐周伶衣听,让有手段的姐姐,好好收拾收拾吴云?
这好像是个办法。
「等会去找她。」
周玄嘀咕着摇人的想法,才把脸擦乾净,吴云也背着爱人的尸体,刚走到落英厅的门口。
忽然,一阵铜铃声传进了屋里。
周玄抬头,只见周伶衣打着伞进了门。
想姐姐,姐姐就到?
周伶衣将伞收了,右手再次摇动着牛铃,笑吟吟的说:「落英厅里真热闹。」
李霜衣丶徐骊连忙低头打招呼:「班主。」
「班主,刚才那顿闹腾……都是误会。」吴云主动打着圆场。
周伶衣斜靠在太师椅上,李霜衣有眼力劲,从柜子里拿出雪茄盒,掏了一根给她点上。
吐了口烟雾,周伶衣吩咐道:「三师兄丶大嫂,我和吴主事聊点事情,你们先出去。」
李霜衣和徐骊连忙出了门,并且将落英厅的大门关上了。
吴云望着紧闭的门,问:「班主,你这什麽意思?」
「吴主事,我问问你,你的心呢?」
周伶衣问出个神头鬼脑的问题。
「我的心?我心搁肚子里。」吴云不知对方为什麽这麽问,有些不耐烦。
「你伸你肚子里找找,看看心还在不在。」
周伶衣极缓的抽着雪茄,中途没有换气,菸头的亮光,一开始还隐在菸灰中,随着持续抽吸,渐渐亮堂,直至像一块烧得通红的铁。
周玄瞧得见,姐姐的眼睛,也随着菸头的亮光变化而变化,目光越发的深邃神秘,不能直视。
仿佛多看她一眼,精神便会受了她的牵制。
吴云受了周伶衣目光的影响,整个人变得呆滞,两只手一松,郑梅竹的尸体从他背上滚了下来。
没去顾及尸体,吴云此时很焦虑,像犯瘾的烟客,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同时喃喃道:「我的心肯定是在肚子里的,可我手伸不进去,真的伸不进去。」
在他快焦虑得直薅头发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