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暴突,那蜿蜒的经络形成陡峭的山脉蔓延开来,他不自觉的收紧双手握成双拳,只有竭尽全力才能克制住不挥出,祈夜狂怒的声音有这不可抑制的颤抖:“皇贵妃,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没有动什么手脚,我也没有谋害皇上,皇上病了,我来给他治病,我没有害皇上!”
“是吗?”云倾眼眸骇人,步步逼近,质问道,“真的是这样吗?那你的药为什么有问题?你也说了,这药是你开的,是你抓的,是你煎的,是你亲自送来的,从没有假手他人,为什么就是有问题?”
“我没有下毒!”祈夜怒吼道。
云倾毫不畏惧,步步接近,怒目问道:“解药呢?现在交出解药,我可以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替你向皇上求情,赦免你弑君的死罪!”
“你……”
就在这对峙的关口,曦泽忽然道:“云倾,你试药头疼,为什么那个庆生每天试药却没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