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之人随意出入绿水居?必定早就瞧见了你,可人家的心思比你深得多,不揭穿你便是为了利用你这个傻瓜来混淆视听,从而麻痹我们,他们好从中坐收渔翁之利!什么易容术,都是他们编出来骗你的!你知不知道,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他们便会随时对你下手?你真的是气死我了!”
云倾被兰君训得面色紫涨,虽然心有不服,却不敢多言。
兰君见状更是气闷:“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许去绿水居!若是再犯,我便打断你的腿!从今儿起,你给我好好待在东暖阁,哪也不许去!”
说罢,兰君便拂袖而去。
是夜,兰君将一方型的盒子交给传信的内侍,细细嘱咐道:“将此物秘密亲手交予恭王,事关重大,记住,一定不能走漏消息!”
翌日,曦泽紧紧握着昨夜兰君传给他的盒子,来到太极殿欲觐见晋帝。他仔细翻看了那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将赵王之事栽赃给昌王所伪造的证据,曦泽掂量着盒子里的东西的分量,暗暗佩服兰君的手段。
待曦泽走进太极殿,却见煜王也在。
晋帝今日的心情仿佛大好,不知是有什么喜事。
曦泽暗暗压下涌动的心思,如常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晋帝含笑叫起,温和道:“曦泽你来得正好,朕正要命人去寻你!”他望了望煜王,视线再次转移到曦泽身上,和颜悦色道,“今日朕路过校场,见曦俊正在校场中练习骑射,朕走近一看,发现这段时日曦俊的箭术进益了不少,竟也能与你一较高下,朕心甚慰啊!不过,惊喜还在后头,曦俊不仅在骑射上有大的进步,他还连夜写了整治江浙一带水患的奏疏,朕观之,有条不紊,字字珠玑,甚好,甚好!曦泽,你也看看!”
曦泽冷静地听完晋帝的话,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伸手接过晋帝递过来的奏疏,略一扫去,洋洋洒洒上千字,得体又精辟,果真是有一鸣惊人的效果!
曦泽合上奏疏,转身望向煜王,含笑道:“没想到十二皇弟在政事上竟有如此建树,真是令为兄刮目相看!看来,不日为兄便要登门向十二皇弟请教一二了!”
煜王闻言,连忙拱手道:“三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也不过是略略翻阅古人留下的治理水患的典籍,稍稍写下自己的见解罢了,哪里谈得上建树不建树的,三哥实在是太过抬举了!和三哥赫赫战功比起来,我这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哪里还敢造次,该是我好好向三哥讨教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