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暗红的刀气,看着好似污浊的血浆。
天空为这一刀流血,大片大片的猩红,从苍穹的伤口倾盆而下浇在大地上滋滋作响,蒸腾起遮天蔽日的血雾,云层被粗暴的扯成碎片,流下鲜血,发出诡异的哀嚎。
这哀嚎的声音太响,响的那战场之上的雨境,个个七窍流血,无孔不入的斩击,钻入了他们的体内,一个个抖若筛糠般不停颤抖着喷洒鲜血。
大地也随他们一般,不停颤抖,正在迎接死亡。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在【斤车之道】无物不斩的特性下,绝对,彻底的抹除。
千丈厚的土层,如同被巨手搓开的腐肉,无声消除,万丈高的山峰,被剐去血肉,露出惨白,宛如骨骼般的岩体,又龟裂,崩塌,粉碎,直至和大地下降的地平线齐平,露出那惨白岩层下,深不见底的沟壑,深渊。
滚动流淌着,暗红色的粘稠刀气,好似岩浆,咕噜咕噜的冒着气泡,每一个气泡破裂炸开,都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那是【斤车之道】的无物不斩,在灭杀雨境敌军的灵魂。
这一刻,此方天地,陷入了永恒的暗红黄昏。
到处都是,再不可修复的空间裂缝,这是永久伤疤,天地在流血,流脓,流出濒死时的组织液。
陆鼎收刀。
风终于又来了。
宛如吹沙一般,带走了雨境的众人,带走了大地和空间,破碎的齑粉。
有人运气好,没有被斩击直中,但对面矿州的那片区域,残存的刀光刺眼,他们抬头看天,却被刀光灼瞎了双眼,流下鲜血,被吹到这边已然粘稠的腥风舔去。
终于有人喊道:“天没了”
是的,天没了。
不是黑夜降临,是矿州头顶的天,被那一刀无物不斩的斩击所斩杀!
他们的头顶之上,再不会有天的存在,只会有那一道贯穿寰宇的斩击,所流下涌动着污浊虚空的伤疤,于地面整体千疮百孔,大致一分为二的大半个矿州,上下呼应。
这一刀蓄力已久之下,矿州的世界,不再会是以前的世界。
它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坟场,埋葬着雨境的绝大部分炼炁士,每一个矿州的幸存者,都将会是这片坟场活着的墓志铭。
他们会永远记住。
在这一天,在这一刻,那道持刀的身影,挥出了一刀,斩杀了天地,覆灭的雨境,这一刀,毁天灭地,这一刀后,矿州再无天地可毁。
同时。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