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大人明明可以直接將我等抹杀,但他並没有与我等一般见识。”
“反而是安抚我等之后,用他的手段,让我等体內的狱婴觉醒。”
“且告诉了我等,正確孵化狱婴的方法。”
“也是那个时候,我等的实力开始快速提升。”
“狱宗才得以壮大。”
苍厉说道。
“狱主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只是他太过低调。”
“不然当时,我狱宗便可一统修武界。”
东方寒松道。
“其实当时狱主大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扶持我狱宗,不过是顺手的事,可以说是隨手的善举。”
“若不是我等非要奉他为狱主,他帮助过我们后,便会离开。”
“狱主,对我狱宗的帮助已经足够多了。”
苍厉说道。
“这一点,晚辈自然知晓。”
“狱主大人起初並不愿意领导我们,但架不住我等软磨硬泡。”
“虽然起初很不情愿,可真的坐上狱主之位,却是尽职尽责。”
“带领我等,闯入躲过个远古种族的领地。”
“虽说我狱宗,远古时期便有雏形,时代初期正式建立。”
“但我狱宗的家底,都是狱主大人,带我等征战远古种族之时,积攒起来的。”
“所以对於狱主大人,上上下下,无人不服。”
“儘管如今,我狱宗已是修武界,无人不惧的存在。”
“但隨狱主大人征战的日子,才是我心中,我狱宗罪辉煌的时候。”
东方寒松说这些的时候,脸上儘是感慨与回味。
而听东方寒松讲述那些过往,苍厉虚弱的脸上,也儘是回味的笑意。
“寒松,狱主大人的脸,你没见过吧?”
忽然,苍厉问道。
闻言,东方寒松一愣。
自打狱主第一次出现,便將自己遮盖的严严实实。
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是经过处理的。
儘管狱主,带领他狱宗蜕变,可对於狱主的来歷,他们却无人知晓。
就別说,见其真容了。
“莫非苍厉大人,您见过?”
东方寒松试探性问道。
“老夫有幸,见过苍厉大人的侧脸。”
苍厉说话间,大袖一挥,武力飘动间,竟勾勒出一个人的侧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