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可你不听劝,非要与老夫动手。”
“念清,她本可以活,是你害死了她。”
“至於现在,求情的话便莫要说了,做个告別吧。”
界天染道。
“界天染,有什么事你衝著我来,你放了她。”
楚枫外婆越发激动。
她之前虽然不了解界天染的为人,但却了解界天染的行事风格。
界天染说的出做的到,他定然不会放过霜雪。
至於霜雪,此时其实是自由之身,但她没有逃脱的打算,而是走到楚枫外婆近前,跪了下来。
“念清大人,属下无能,未能护得楚枫少爷周全。”
“霜雪,別这样说。”
“莫说是你,我…不也至此?”
楚枫外婆,当然不怪霜雪,毕竟就连她,也不是界天染的对手。
而眼见楚枫外婆没有责怪,反而对她满眼心疼。
霜雪情绪失控,泪如泉涌。
“差不多了。”
界天染说话间,便抓住了霜雪。
“念清大人,若有来世,属下仍愿追隨大人。”
霜雪的声音,还在这殿內迴荡,但她的人,却已是落在了广场之上。
以罪人之姿,跪在了广场中央。
“霜雪大人?”
看到霜雪,眾人皆很意外。
毕竟大家都知道,霜雪是楚枫外婆的人。
就在此时,界天染的身影,也是落在了霜雪的身旁。
“诸位,今日叫诸位来此,是有两个判府之人,需要诸位审判。”
隨后,界天染便將霜雪暗中庇护楚枫的罪行,说了出来。
但却没有人敢率先表达看法。
毕竟,霜雪是楚枫外婆的人。
“判府之罪,乃是死罪。”
“诸位,可有异议?”
直到界天染再度开口,眾人才明白了界天染的意思。
於是,眾人纷纷回应。
一时之间,该死二字,如狂风暴雨,在这片天地迴荡。
“判府之罪,乃死刑。”
“受圣府重恩,仍判府者,乃重罪中重罪。”
“诸位说,霜雪要受怎样的刑罚?”
界天染问。
“剥其修为。”
“让她粉身碎骨。”
“应当扒皮抽筋。”
“敢背叛府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