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一样的东西,交给路嬷嬷,道:“让陈文拿着这个过去,要快。”
“是。”
“你去请府里的大夫过去,先给世子开几幅安神的药汤。你跟他这么说,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是。”小厮领了差事,就过去找大夫去了。
那大夫也是刚刚吃了晚饭,就准备过去休息的。听了小厮的话,他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然后去了药库,拿出一包药交给小厮。道:“这是世子要吃的药,你给了陈武,他会煎药的。”
“哦。”小厮拿着药包,就急忙往回跑。丝毫没有留意身后,那大夫的表情。
“师傅,您怎么了?”药童问道。
“童儿,为师一生的本事,就都写在这个上头了,”大夫拿出一本书,交给童儿,道:“你以后拿着这个,多参详参详。明日为师会想个办法,把你送出去。到了外面,你就专门给穷人家治病,莫要给富人权贵看病了。”
药童揉了揉眼睛,道:“师傅,是徒儿做错了什么吗?您怎么要赶徒儿走啊。”
大夫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给他,道:“这是为师事先写好的信,你去京城的白记香铺里呆着。如果过了七月十五,师傅没事的话,就去那里找你。如果不行,你就跟着那里一个叫白松的伙计。那是我儿子,你给他看这个玉佩,他就会安排好的。”
药童是个孤儿,今年才只有八岁,他在药理方面很有悟性。可是其他方面就有些迟钝了。
他只是觉得今晚师傅的情绪有些不好,根本没有联想太多。而且,刚才师傅也说了,是先过去找白松师兄的。并不是遗弃他,加上白天的活很多,他也确实是累着了,所以就早早地休息了。
大夫吩咐完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心里想着:“但愿世子,能闯过这一关吧。”
小厮觉着今晚所有的人都很奇怪,一向杀伐决断,像个铁人一样的世子,忽然倒下了。一向疼爱儿子的人,听到儿子出事,第一反应不是先跑过去看看,而是先梳妆打扮半天。
一向生人勿进的大夫,今日忽然觉得高冷的他,好像也有悲伤的时候。而且他好像早就知道世子今日会有这个麻烦,不然,那药怎么已经包好了,而且还吩咐让陈武就煎药呢。
不对,都不对。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抬头看了看天上,还很不圆的月亮,忽然觉得,或许这些人和这月亮一般都有圆和不圆的时候吧。
等到小厮回到周韶宁的房间时,才发现,公主已经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