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查内鬼,周旭晖又想方设法的要联络颜礼,打算低头服软。
颜礼没有理他,也没有再出手,对此,不少人都表示疑惑。
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干嘛停了。
颜礼对其他人没说啥,但对自己的女人们却解释了一番。
一方面,乃是上面有人给他打招呼,毕竟是一家上市公司,牵扯颇广,颜礼做的太难看不好。另一方面,颜礼不想白白便宜了童蕾。
他是答应周一维不对其下手,但不代表会帮其脱离火坑。
“什么意思?”
蒋心没懂,今天她工作结束回京,马上叫来了刘滔,约来颜礼,交流过后便聊起了此事。
倒是刘滔若有所思:“那个周旭晖身上有事?”
“没错。”
颜礼打了个响指,拍了拍她的光滑的美背:“还是你聪明。”
“我哪是聪明。”
刘滔看了一眼蒋心,免得对方多想,苦笑道:“我是被坑出来的经验,我现在一听女明星嫁入豪门就替其捏一把汗,怕其步我后尘。”
蒋心倒是没在意谁聪明,听懂了颜礼和刘滔意思的她,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那个童蕾也会像滔姐一样,被富豪老公连累一身债务。”
“可能会更惨。”
颜礼冷笑:“就我知道的情况,那家伙轻则背债,重则直接进去,夫妻共同债务不用我和你俩解释,我要是逼的太紧,让姓周的不敢碰她,反而是帮她。”
“等两人放松警惕,觉得风平浪静,结了婚,自有热心人士替天行道。”
刘滔和蒋心对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两人都是亲眼目睹甚至亲身经历背负巨债是什么感觉。要是没有蒋心和颜礼拉一把,刘滔都不敢想自己现在还能不能撑住。
蒋心忍不住低声道:“会不会太狠了?”
“路是她自己选的,人是她自己挑的,不嫁就不会掉坑,就算我不出手,刀尖跳舞,也会早晚出事。”颜礼理直气壮,同时还若有所指道:“我这个人小心眼,好聚好散,说清楚了没问题,吃碗看锅,我连碗带锅都给砸了。”
女人多了,心思也多了。
颜礼不能一味怀柔,偶尔也要予以震慑敲打一下,让她们知晓他的底线,守住规矩。
周旭晖是他震慑外面人的鸡,童蕾同样是他震慑女人们的鸡。
颜礼可以对她们好,但如果触犯到他的底线,以前有多好,收拾人就会有多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