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是被按的那个。
但扫了一眼曲婉秋,发觉她眼神神情什么的都正常,纯粹试图蒙混过关,显然是没想到这一层随口说的林立反而更加有些难绷。
“你什么表情?”曲婉秋发觉视线后皱眉。
“没什么,你不知道挺好的。”
某种程度上,这算不算知识的诅咒?
所谓的知识的诅咒,即人一旦知道某种知识,就无法想象不知道这种知识时会发生什么,知识诅咒了我们,很难再与他人充分地分享这些知识,因为已经无法轻易摸透听猜者那一方的心理状态。笑着摆摆手,算是玩闹一番后,林立也不再在意身上洒的那点豆浆,两人迅速解决早饭。
“这苹果好涩。”吃着曲婉秋给自己拿的苹果,林立锐评。
“你变态啊,林立,你xp是不是有些异常了?”
“故意理解错的还是不小心的。”
“故意不小心的。”
拿着楼上「二人狗」的餐票,简单的给她们都打包一份后,林立和曲婉秋又重新上了楼。
早上没再有什么出行的具体安排,因为丁思涵还得寄快递,因为不合适出远门,几人也就在周边逛了逛,还顺便看了一个本地的艺术展。
说起来如今的艺术展,对比小学时候学校要求或者周边建设的艺术展有趣了好多好多。
vr、投影、演绎,这些全新体验艺术的方式,让林立能理解、感受的艺术,终于不止人体艺术了。“林立,没必要因为领悟了维也纳的残缺美就也学着断一臂的,美这个东西千人千面,我们需要找的是合适自己的,真的,住手啊,这样并不会成为艺术,只会成为低保户的啊,呀咩咯”
前往午饭餐厅的路上,白不凡阻止着林立对艺术的领悟和渴望一发自内心的阻止着。
没办法,因为林立打算断掉的手臂是白不凡的。
“过马路了,别玩闹了,别一不小心撞死给司机添麻烦,今天不下雨不下雪,他们还得洗车。”最后还是丁思涵回头的叮嘱拯救了白不凡。
“不凡。”斑马线上,林立沉吟。
“你说。”
“红灯算不算顶级艺术品,我发现不管司机还是行人,看见它后都忍不住驻足欣赏,比刚刚艺术馆的镇馆之宝欣赏的人还多多了。”
白不凡严肃地摇摇头:“不是的,林立,红灯是交通信号灯所发出的红光,其波长长、散射弱、穿透力强,在远距离或阴天雾天等不良天气下也能清晰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