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就好啦。”「三人」同步地高频摆手。
如果只是一辆囚车,并且只有她们五个人,「三人」倒是不介意乘坐一下,体验体验,但是要在周围都是游客围观、囚车上还有其他人的场景下,那还是算了。
“行,”林立见「三人」是真没兴趣,便点点头,只是叮嘱了一句:“遗照记得帮我拍难过点,别拍出笑的那种,不然到时候葬礼,在场就我一个人在画框里面嬉皮笑脸的,这很不尊重其他人。”“收到!”
很快,囚车已经开到了两人身边,随后工作人员就给林立和白不凡各安上了一个手枷一一只有双手,并不会拘束脖子,并且并非木质而是塑料制成的,戴起来也并不难受,还不是真的枷锁,实际上自己就可以将其主动解开。
两人上车,和车上已经有的两个"囚犯"集合。
“哈喽。”
“哈喽。”
车上,四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
囚车继续向前,车下,「三人」在一旁跟着散步,拍着两人的照片。
“你这是犯了什么事被抓啊,刚刚都没看出来。”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其中一个囚犯,就好奇的看向林“我抢了乞丐的钱。”林立答道。
“可以,”对方被架在身前手枷的双手朝着林立竖起大拇指,“连乞丐的钱都抢,这死刑你实至名归。”
“哥们,你呢?”林立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反问道。
对方闻言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先问问你,你知道旧上海最刺激的玩法是什么吗?”
林立自然不会不当这个捧哏,露出好奇的神情:“喔?什么?”
“民国时期的上海滩,那叫一个销金窟一一十里洋场,花天酒地,酒池肉林!”
“而当时最刺激的玩法,便是找个最大的夜总会进去,上面肯定会有舞女跳着舞。”
“你就过去找个地方呆着,静静的欣赏,然后应该就能察觉,旁边有日本人也在看舞女,这个时候你掏出手枪,对着大佐"砰"的就来一枪,然后拔腿就跑,这就是旧上海最刺激的玩法。”
“哇哦。”林立和白不凡赞许。
那是很刺激了。
“而我,也是抱着差不多的想法来的,打个狗官就跑,所以我进古城后,就到处问工作人员,这里有青楼吗?青楼在哪里?我要点个头牌。”
“工作人员被我问烦了,就喊卫兵过来,说我违反了公序良俗,要抓我,然

